拖累。身为战士,你有义务去区分什么时候该遵守原则,什么时候可以选择放弃。”此时的手冢国光,就如同一个对学生谆谆教导的老师,严厉又温柔。
菊丸英二眨了眨眼更害怕了,缩在不二周助怀里抖了两抖。
“不二元帅他到底怎么了,他以前训斥我们的时候超凶的喵。”
不二周助揉揉他酒红色的脑袋,轻声安慰道:“别怕,他只是意有所图罢了。”
“意有所图?难道元帅想让不二你玩什么奇怪的姿势?”菊丸英二立刻来了兴趣,盯着不二周助的双眼一下便迸发出幽幽的蓝光。
不二周助:“……英二呐,你真是变了许多。”
对面的手冢国光正襟危坐,镜片保持着逆光,表情值得深思。
“tezuka,不要再做无望的挣扎了。”不二周助眼皮一跳,在手冢国光开口之前抢先出声警告。
手冢国光低沉地嗯了一声,听起来似乎颇有遗憾。
菊丸英二觉察到二人之间的波涛汹涌,明智地选择闭嘴,改嚼起一旁的酸梅来。不过,虽然全程围观,但他依然不懂二人在打什么哑谜。
一个小时后,大石秀一郎回来,菊丸英二悄悄松了口气。
“大石我跟你说,元帅和不二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他趁着手冢国光二人不注意,悄悄和大石秀一郎吐槽道。
“没关系,他们自己能明白就好。”大石秀一郎将带回来的甜点一一打开摆在菊丸英二面前的石桌上,又唤了女仆将他带回来的茶拿去沏了。
“那是什么茶?”菊丸英二伸长脖子目送女仆离去,表情有些好奇。
大石秀一郎:“那是果茶,听老板说吃完甜点喝这个正好可以解解腻。”
“大石你真好!”菊丸英二一把抱住大石秀一郎的腰,抬头冲他灿烂一笑。
大石秀一郎有些哭笑不得,摸摸他脑袋说没什么。
就在二人腻歪之际,手冢国光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大石秀一郎随自己来。大石秀一郎点头,他安抚了一下菊丸英二便跟在手冢国光身后去了书房。
“不二,元帅是要和大石讨论怎么处置幸村他们吗?”菊丸英二看向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捻起一块糖糕,闻言微微摇头,“也许吧,总归也没有其他的事。”
菊丸英二:“不二,你的表情可真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罢往嘴里塞了一块糖糕囫囵吞下。
不二周助手微微一顿,继而展眉笑道:“我在想,如果乾的实验成功,圣儿会多一个志同道合的玩伴吧。”
“为什么?”菊丸英二不解。
不二周助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果茶喝了一口,方才说道:“这糖糕怕不是糖里添了几把面粉做的……”
菊丸英二一听,看着手里的糖糕心里万分纠结。
“吃吧,难为你现在还有吃得下的东西。”不二周助观他面色有异,立刻宽慰了几句。
“好嘞!”菊丸英二立刻欢呼雀跃起来,一口气将大石秀一郎买回来的甜点全吃尽肚子里。最后喝了一大壶果茶,整个肚皮都撑成了球状。
与手冢国光议事完的大石秀一郎脚步匆匆走来,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惊了一下。但旋即想到菊丸英二还能吃下东西,心情一下便开心了不少。
菊丸英二:“大石,你和元帅谈完了吗?”
大石秀一郎摇头,解释道:“等乾他们都到齐了,我们还要接着谈。”手冢国光已经派上尉去唤了他们来,想必他们很快就会到了。
“我也要?”
“是的。”
“那不二呢?”
“这……”大石秀一郎看向不二周助,面色有些为难。
不二周助表情有些冷,“我大抵知道他的用意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不讲理,从来不会给他选择的机会。
就如同他喜欢试探手冢国光的底线一般,手冢国光也在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他的底线。而他,很遗憾,被那个男人完全掌控在手里,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底线是什么。
不二周助,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二?”菊丸英二小声唤了声。他感觉到了不二周助的难过,但他却不知道不二周助难过的理由。就如同当年,面对好友的悲伤他依然无力化解。
不二周助轻轻摇头,同二人道了声别后便离去。
大石秀一郎目送他离去,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叹了口气别过目光,却一下撞进手冢国光深沉的目光里。
“元帅?”
手冢国光举起手示意他别说话。
“哼,元帅你又惹不二生气了,我不喜欢你。”菊丸英二对此无所顾忌,就算是手冢国光,欺负了不二周助他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手冢国光没有开口,许久之后转过身离去。
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对视了一眼,俱是一脸茫然。
下午六点左右,乾贞治并桃城武等人来到菊丸英二府。简单吃过饭后,几人便进了书房,直到凌晨两三点方才出了书房的门。
之后的半个月,几人除了吃饭睡觉,皆是在书房议事。直到USA那边传来消息,越前龙马同意签署投降书,议事才停止。
消息一传来,手冢国光便立刻乘坐飞船前往US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