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海外业务这块肉从骐骥的身上撕下来,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吧?鱼死网破而已。”夏晗不在乎地说,“我只在乎夏夏你,根本不在乎泰禾集团死活,我也不在乎所谓的金融大环境平不平稳。可是你、钟文彬、秦禹苍真的能不在乎骐骥吗?骐骥下面二十多万的员工还要吃饭呢……还有你宝贝的九霄加工厂,这次就一并解决掉好吗?你放心,既然要动,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也不会放过的。我都有记录在案,不会冤枉他们。”
夏泽笙的脸色变得惨白。
很凄美。
很好看。
夏晗痴迷地盯着他的侧颜,最后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却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人愉悦。
“那时候你会不会变回来,会不会为了在乎的人,牺牲自己呢?”他问夏泽笙,“哥,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哭着求我的样子了。”
“阿笙。”
秦禹苍的声音,让浑浑噩噩的夏泽笙清醒过来。
他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了放映厅前排,秦禹苍正坐在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蹙眉问:“夏晗怎么你了,脸色这么差。手心都是冷汗。”
不只是手心。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冰凉的感觉从身后缓缓蔓延开,让他浑身战栗。
“禹苍。”夏泽笙声音发着抖,反手握住了秦禹苍,“要出大事了。很糟糕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