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探其究竟。“你想要我前往北方,到大马大陆,路上和无数圣神军队决一死战,然后想个办法进入光阴冢山谷,进入狮身人面像,希望它……接受我……前往遥远的未来寻找这个小孩,陪着她厮混,逛上几十年,然后叫她及时回来看望你?”
片刻的静寂,偶尔被马丁·塞利纳斯的生命维持设备的轻微声响打破。那些设备正在呼吸。“并非如此。”最后他说道。
我等他说下去。
“她并没有旅行至什么遥远的未来,”老人说,“至少,现在她离我们并不遥远。两百四十七年前,她踏入了狮身人面像的入口,但这仅仅是穿越时间的一次短途旅程……按海伯利安当地时间算,是在两百六十二年前。”
“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我问。据我读过的一切,所有人——甚至连那些研究密封墓冢达两个世纪之久的圣神科学家——都无法预测狮身人面像会将一个人送到多远的未来。
“我就是知道,”老迈的诗人说道,“你怀疑我的话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如此说来,这个孩子……伊妮娅……会在今年的什么时候从狮身人面像中出来。”
“她将在四十二小时十六分钟后从狮身人面像中出来。”垂老的色帝说。
听到此话,我惊讶地眨了眨眼。
“圣神正等候着她,”他继续道,“他们也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现,一分不差……”
我没有问他,圣神是怎么知道的。
“……抓住伊妮娅,是圣神行动日程上至为关键的一件事,”老诗人粗声粗气地说着,“他们清楚,宇宙的未来取决于此。”
现在我知道,这老诗人肯定是老得不中用了。宇宙的未来绝不可能仅取决于一个事件——对此我心知肚明。但我没有吭声。
“此时此刻,光阴冢山谷及其周围地区,聚集的圣神军队已达三万之众。至少五千人是梵蒂冈瑞士卫兵。”
听到此话,我吹了个口哨。梵蒂冈瑞士卫兵是精英中的精英,是圣神大范围扩张时使用的训练极为有素、装备极为先进的军事力量。十几名梵蒂冈瑞士卫兵,只要全副武装,便可打败海伯利安地方军整整一万人的部队。“也就是说,”我回道,“我还有四十二小时的时间赶到大马,穿越草海和山脉,用某种办法绕过两三千圣神精英部队,然后救下小女孩?”
“对。”躺在床上的古老身躯说道。
我克制着不去转眼珠子。“救下之后呢?”我反问,“我们根本就没有藏身之所。圣神控制着海伯利安上的一切,包括所有的太空船、航路,以及以前属于霸主的所有世界。如果这个小女孩有你说的那么重要,他们会把海伯利安翻个底朝天,直到找到她为止。即便我们有办法离开这个星球——事实上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