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是一种飞机,机翼会动,很像一种昆虫,伊妮娅女士。在霸主时期很常见,虽然海伯利安上比较少见。我记得它们也被叫作蜻蜓。”
“现在也还这么叫。”我说,“圣神在海伯利安上也有几架,我曾在大熊冰架上看到过一次。”我又举起观察器,能看到蜻蜓的前部有眼状玻璃窗,里面似乎正透着亮光。“的确是扑翼飞机。”我说。
“要去传送门,得先经过那座平台,但是如果想不被探测到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容易。”贝提克说。
“快,”我赶紧转头不看闪耀的灯光,“快把帐篷和桅杆放下。”
我们之前又把帐篷重新搭过,在船的右舷后方做了一间小房间,作为盥洗室或私密空间,不过我从不进到里面去。现在我们撤下了微纤维帐篷,把它折成手掌那么大的一小块。贝提克放下了筏首的杆子。“方向舵怎么办?”他问。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留着吧。它不大会被雷达探测到,而且也不比我们高。”
现在,伊妮娅又拿起望远镜审视平台。“我觉得他们现在看不见我们。”她说,“大部分时间里,我们身前身后都是海浪。但等我们靠近……”
“或者月亮升起的时候。”我补充道。
贝提克在火炉边坐下。“如果我们远远地绕开这个平台,朝入口……”
我抓抓脸,听着胡茬发出的声音。“对。我还想过用飞行皮带拖我们过去,可……”
“我们有飞毯。”女孩说着,跟我们一起蹲到加热立方体旁。卸去帐篷后,小平台看上去空空荡荡的。
“可我们怎么栓拖绳呢?”我说,“在霍鹰飞毯上烧个洞吗?”
“要是有索具的话……”机器人开口道。
“飞行皮带上倒是有不错的套索。”我说,“可我已经拿它喂灯嘴大怪鱼了。”
“我们可以自己装配个套具,”贝提克继续道,“然后把拖绳系在坐霍鹰飞毯的人身上。”
“对,”我说,“可一旦我们上了天,飞毯就非常容易被雷达探测到。既然他们平台上停着掠行艇和扑翼飞机,那几乎可以断定,他们肯定有什么交通管制措施,不管有多么原始。”
“我们可以尽量飞低一些。”伊妮娅说,“让飞毯保持在波浪上方……跟我们现在差不多高。”
我抓抓下巴。“可以办到,”我说,“可如果我们绕个大圈子,使我们不被平台发现,到达传送门时,月亮也早已升起。该死……即便我们沿海流直线前进,也无法在月亮升起前到达传送门。在那样的光亮中,他们肯定会看见我们。另外,传送门离平台只有一公里左右。他们的位置很高,在那么近的距离下,肯定会发现我们的。”
“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找我们。”女孩说。
我点点头。那位在帕瓦蒂和复兴星系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