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堆不属于任何人的珍贵财宝。
他们本可以杀死我们,或者丢下我们,抢走这些财宝,可奇查图克人是慷慨的种族,他们认为所有人类都属于一个大家庭,就如所有的幻灵都是敌人和猎物,就连贪婪也不会改变他们这个看法。当时我们还没见过幻灵——当然,除了我们披在夏装外的皮毛,那些长袍温暖得令人难以置信,足以和保暖毯的隔热效率媲美,我们都已经把先前裹在身上的一层又一层外衣收起来了。如果说,我们当时对幻灵的力量和欲望还很无知,很快,我们就不会那么无知了。
伊妮娅又向他们讲了一遍我们的想法:沿河漂流而下,穿过拱门。她用手势表现出一堵冰墙——又指了指它——然后打手势告诉他们,我们准备继续沿河而下,到第二座拱门去。
这让库奇阿特和他的伙伴更加激动,兴奋得甚至忘了使用手语,直接跟我们交谈,那刺耳的词句向我们袭来,犹如一大堆砂砾倾泻在我们的耳朵中。发现我们听不懂,他们转身兴奋地互相言语。最后,库奇阿特上前一步,对我们三人说了一句简短的句子。我们重复听到“格劳科斯”这个词——先前我们就听到过,这个词同他们的语言格格不入,显得很突兀——然后库奇阿特朝上面指了指,反复打着手势,示意一起走上地表,我们迫不及待地同意了。
于是,众人牢牢裹着幻灵皮袍,在压垮人的重力下,弓身驼背,身负沉重的背包,脚在石头一样坚硬的冰面一步一滑,朝掩埋在冰下的城市出发,去拜谒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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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索亚神父舰长被软禁在基督军神父宅邸,但最终,释放他的命令还是抵达了。他先前以为,裁决应该是由宗教裁判所神圣法庭做出,而事实上,传唤来自于卢卡斯·奥蒂蒙席,即梵蒂冈国务秘书(西蒙·奥古斯蒂诺·卢杜萨美枢机大人)手下的副部长。
走进梵蒂冈城,穿过梵蒂冈花园,这番经历深深震撼着德索亚的心灵。他眼见耳闻的一切——淡蓝色的佩森天空,梨树园中四处飞驰的雀鸟,晚祷钟轻柔的长鸣,令他内心涌起细腻的情感,让他泪眼婆娑。奥蒂蒙席与他边走边聊,讲些罗马教廷的飞短流长和温和的插科打诨,两人走过花园,两旁次第开放着似锦繁花,蜜蜂在其间辛勤忙碌,那段路远去很久之后,德索亚的耳朵里还一直嗡嗡轰响着奥蒂蒙席的话语。
德索亚盯着眼前这位高大的老者,他以轻快的步伐为他领路。奥蒂非常高,那长长的法衣下,双腿悄无声息地迈动,看起来就像是在向前滑行。蒙席脸庞纤瘦,看上去很狡诈,多年来的笑容铸就了脸上的条条皱纹,鹰钩长鼻似乎总是在梵蒂冈的空气中嗅探诙谐和流言。德索亚听说过关于奥蒂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