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不自然,“你觉得我会死吗,我可是要活着回家好了,很晚了,我该回去了”转过身,身后的安静让她快速打开门,马上离开再不离开,谁知道那个人等等会不会又反悔
看着那扇门渐渐关上,直到那位少女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莲转过身走到那他常常站的窗台边,借着眼前这面玻璃窗往天上那轮圆月遥望去,那双银灰色冰冷的眼眸里渐渐开始是月光照不清的朦胧,他对着那在夜晚中太过明亮刺目的月亮嘴里轻轻低呢着:“要你答应很难吗”真的很难吗,本王并不想你死,
你在生气么
玄释然边在走廊上,边想着刚才那个家伙所说的话,和看她那股认真的眼神,就好像她真的会在哪一天挂掉一样
最想要她死的人,不就是他么,怎么会突然这么在乎她的生死
“切”玄释然不屑的撇了撇嘴,用力的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多余根本不存在的可能性统统甩掉,他会关心她?开什么玩笑,而且自己也不会死,这个她绝对保证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头顶忽然传来的一道清冷的声音让玄释然停住脚,抬起头,云流过夜空,一道长长的影子倒映在走廊中,洒下的月光把原本笼罩在阴影里的这个人渐渐暴露在白光之下
“是你”看清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蓝子夜后,玄释然还是感到有些意外
蓝子夜迈出脚步,走到玄释然的面前,用那双在月光照射下异常明亮的金眸看着她,“你到底答应了王什么?”问话的同时,玄释然清楚的看到对方似乎皱起了眉,眼眸中流入出的是她不敢肯定的目光,那是担心她,还是担心王,不了了之
“哼”玄释然没好气的先给蓝子夜一声冷哼,原本她就窝着一肚子的气,现在倒好,又出现一个阴晴不定的人,一上来就过来质问她,“干嘛,你还害怕我把那个家伙吃了不成?”怎么也不担心担心她,好歹她也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她有那么坏么,有这么厉害可以一下子把那个混蛋王给灭了么
“”蓝子夜收敛起刚才的严肃,看着玄释然已经气的变得圆鼓鼓的包子脸,他不禁有些好笑,但是那张脸却无法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原来不是在做梦
“对对对”玄释然在蓝子夜面前完全没有淑女形象的抱怨起来,“我就是生气,生气为什么你一上来就质问我王什么什么的,你干嘛,那家伙有那么弱么,还怕我把他暗杀了不成,而且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他是男的,我是女的,立场上谁吃亏,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你怎么可以用那样看犯人一样的眼神看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蓝子夜,你这个大混蛋,你居然敢欺负我,你”看到对方无动于衷安静的站在那看着自己说,就像看小丑一样,眼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愉悦,玄释然气结极了,她咬牙切齿的用力跺了跺脚,伸出手指着蓝子夜的鼻子继续骂,“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敢这样看我,怎么,看我是外界人没有靠山,就欺负我,蓝子夜,我告诉你,等我变强了,第一个先拿你开刷,当练习靶子,好好揍你一顿,把你打成猪头,你等着,把脸洗干净的好好等着”
“好,我等着”在玄释然还没来得及骂完喘气时,蓝子夜的声音就回响起
她一愣,紧接着映入眼里的便是一双不再是冰冰冷冷让人看得生厌的眼神,他的眼睑微弯起,弧度不大,却让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在笑,淡淡的很柔和
“你没病?”玄释然错愕片刻后,突然一本正经的问,这个家伙居然对她笑,疯了疯了,他和那个王都疯了
“我没病”蓝子夜不紧不慢的回答,一点都不在意玄释然怎样说他,“我说我会等着,随时欢迎你来找我麻烦,不过那是要在你变强的提前下”
“”玄释然顿时语塞,他没病,那么就是她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居然看到从来不正眼看自己的蓝子夜用正眼瞧她了,而且还用特别美丽的一双眼睛,连说话的口气也没有之前那么生硬刻板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捏一下子自己另一只手背上那块不多的肉,“嘶”吃痛了一声,玄释然被这一阵疼痛惊醒,然后得到了确实,她不是在做梦,这都是真的
她也有
“如果你还有力气,跟上来”蓝子夜忽视玄释然看着自己奇怪的眼神,转过身往前走去的同时,停了停脚步,回头对还在那发呆的她说道
这是要让自己跟上他么?玄释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迈出了脚步,怕什么,她倒想看看这个家伙想带自己去哪,要是威胁到自己,看她不把他烧了
穿过巍峨高耸的墙壁,这条曲折像是走不完的走廊是玄释然从来没有走过的,她跟在蓝子夜的身后,随着他一同走下一条似乎是接着下面平地的走廊,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片宽阔的庭院里
放眼望去,这个庭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绿油油的草坪上摆设着一张象牙白的塑钢圆桌,几张欧式的坐靠椅,它们的对面是一座不大却做工精致巧夺华丽的水池,水池里的水不深,水里还种着不知名的花,样子有点像荷花,不过比起荷花的素雅它比较适合用华美来形容,它没有大大的绿叶托衬着,仿佛就是一个独立体,很神奇的漂浮在水面上,淡红色的花瓣层次不同的长成一个圈,饱满并不缭乱,月光从庭院里照射下来,那一朵朵沾上水露的花恍若繁星般斑斑驳驳,一闪一闪的成为了这庭院里最为夺目美丽的美景
来到这里,无不一让人感到身心平静于是,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