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红杜鹃是什么?”风烈行的不解也是站在门外一名白发男子心中的疑惑
“是我那个世界上的花,它是开在树上的红花,我喜欢那种火红就如象征生命一样的花”
原来她喜欢这样的花,男子站在门外明白的点点头,于是悄声无息的离开
莲突然猛地一怔,他想起来了,那名站在门外的男子就是他,然后为了找寻她所喜欢的花,他派人四处打听下,才得知一种红色的花是长在树上的,那花的名字就叫樱琏花
这一刻,莲僵硬的抬起头,望着眼前这漫天飞舞的花瓣,头脑产生了严重的共鸣,许多零零碎碎的图片就像是走马灯一样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本王就那么差吗,难道本王想要留住喜欢的人都没有资格吗?】
【如果小然喜欢,我愿意这样握着你一辈子】
【嫁给我,小然我爱你!】
【为你,什么都值得】
【然,等你回来之时,就是花开之时】
……
莲浑身剧烈的颤抖,所以的画面只觉得就像一生一样在自己的眼前不断掠过,无论是经历了多少波折,还是发生了多少故事,关于她与他之间的片段爆炸式的从脑子里喷涌而出
“然,然”莲那低沉颤抖的声音不断唤着那个死也不会忘记的名字,他都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包括那颗遗失许久的心
想起所有有关于她的记忆,和对她那份至深死都不想要放手的爱恋,莲在这一刻突然后悔不已,在他醒来后,他对她都做了什么
莲猛地转身,发疯似地在跑在城堡里唤着蓝子夜他们的名字
“子夜,瑾,你们都在哪里?子夜,瑾……”
站在龙地里的蓝子夜和水璃瑾闻声身形猛地一震,紧忙转过身,就看到那位年轻的国王一脸着急不堪的往他们的方向跑来
“王”没等蓝子夜说完话,突然一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双臂
“快,带本王去见然,快!”
蓝子夜和水璃瑾愣了愣,他们不知道王到底是怎么了,但是看到他如此的着急,他们也没有多问原因,连忙点头把自己的龙叫过来,带上他一起离开,飞往赫拉多城市
她走了
浑然不知城堡里发生什么事的玄释然,此时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拿起手中的东西用笔写上最后一个字后,她才松了口气
“玄兽,这是最后的吗?”已经沉睡醒来的玄兽,身影出现在玄释然的身后,看着她手中写着的名字,点点头,“是的,主人”
“那就好”玄释然松了口气,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已经硬掉的腰,她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半个月了,真是把她累坏了
“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玄兽低沉略带几分疑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边
只见玄释然微微一笑,轻声道:“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闻言,玄兽沉默了,那双在昏暗房间里的红色竖瞳带着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这名少女所做的,一直都他不能理解的
“释然”这时,身后的门敲响,玄兽隐去了身影,玄释然这一次去开了门,他来的正好,是该决定的时候了
紧闭许久的大门终于敞开,风烈行看到玄释然安然无事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悬着好多日的心终于放下,然后有些埋怨的说:“你这段时间关在这里干什么,之前叫你,你都不出来,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玄释然心平气和的道歉让风烈行一愣,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关在房间里半个月,都把她关傻不成,居然不顶嘴了
“烈,你进来”
“咦?”对方坦言不像有诈的邀请让风烈行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还是踏入了这个神秘的房间里
当昏暗的房间在背后那道从门外摄进强光所照亮的那一刻,风烈行的脚步一顿,瞳孔微微收紧这,是什么?!
这间宽敞的房里除了那一地还未清理的木屑外,根本没有普通可见的家具,四周墙壁上安立着壁柜,密密麻麻的木牌正摆放在上面,这里简直就根本不是一个房间
“3352”
玄释然说的这个数字让风烈行不解,当他要开口问时,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
“3352人,这里包括玄姬和刚出生的婴儿在内,安放着3352个玄族人的灵位牌”
闻言,风烈行的心一沉,脸色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面对这些灵位牌,看着那些牌子上被人细心一笔一划写上的名字,他感到很震撼
玄释然慢慢走到刚刚被她放到桌上的灵位牌,然后将其放到柜子上,用着比平时要清许多的嗓音说:“这就是我半个月以来关在这里不出去的原因,我按照玄兽报上的姓名,亲手为他们做灵位牌,然后亲自写上他们的名字,至于刚出生的婴儿来不及取名,我也替他们想好后为那些孩子写上属于他们的名字”
低头看着那双红肿磨破皮的手,风烈行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玄释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目光却流转着坚守不移的流光,“因为我答应过他们,带他们回家!”
仲怔!风烈行心中更是沉重,眼中浮现出灰暗和怜悯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她是真的长大了
“现在建房的进度情况如何?”
“哦”风烈行缓了缓,脸上挂回昔日的笑道:“差不多了,就差房间的装修了”
“是吗”玄释然轻轻应了一句,她转过身看着眼前的风烈行,眼里带着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