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兵士各个都往后退让,整个**庭的厅堂已变为了女人的戏台
“让我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还未有取下头盔的海布里达,愤然要上前用自己的血肉身躯阻挡这一切危险,结果被李必达给拦住了,执政官很大度地对费比利娅说,“大家都克制下来,我与少凯撒可以听取这位女士的发言,再做定夺。”
而后,场面总算安宁了下来,人言人语里,李必达脱下了戎装,小厮马提亚把他换上了执政官的红边白袍,接着他就坐在了次席,对少凯撒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你是**务官,理应坐在中央的席位上。
其他的法务官都被屠杀得差不多了,于是整个审判席上也没有什么其他人,倒是兵士和武器站得满满的,那边的女人也都纷纷前进,与代表律法和暴力的男子分庭抗礼。
“请您陈诉吧,尊敬的女士。”少凯撒清清嗓子,要求道。
“我要求水时计和书记员,这可都是刚才你们承诺的。”费比利娅毫不怯场。
第4章铁链和绝食(中)
李必达再次笑起来,接着招招手,书记员很不情愿地抬着书写架走了过来,因为他们认为这场辩论纯属于浪费时间。
而李必达也将水时计在自己面前摆好,而后对费比利娅做了个请求发言的手势,“女士您发言最好严密些,要知道我当年可是在这里击败过你的丈夫。”
“击败我那老丈夫算不得什么。”费比利娅这句豪言壮语,当即引得妇人们喝彩一片,“请问首席法务官和执政官,自古以来有税收针对妇人的吗?”
听到这个质询,屋大维倒是被问住了,他清清嗓子,而后用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年轻书记员,而对方也低着脑袋,暗中迅速摇摇头,表示“熟稔律法的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自古以来确实妇人是不用纳税的”。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再重复遍,是非常时期,希望您和所有的尊贵的女子都能理解国家与军队的难处。”接着,少凯撒屋大维用种较为严厉和公办的态度回应到,然后觉得底气不足的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李必达,却看到对方正在咕噜着,用丝帕擦拭着脸和脖子,看来刚才被那群贵妇射中了不少“金汁玉液”。
等到他再把脸扭过来后,费比利娅已抓住了他的空档,发起了进一步的进攻,“非常时期?现在就算是我们,也明白当今不过是内战而已,你和执政官握有战无不胜的武力,难道还能比当年汉尼拔兵临城下还危急?那时候是我们妇人,主动将所有的金银首饰捐赠出来。筹为军资。但是执政官和年轻的你......”
“你刚才说‘年轻’?请问尊敬的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