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继续劝说,“监护人的军团那么多,并且在指挥岗位上的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利奥你想要指挥一个大队怕都是没有机会呢?想想吧,你看阿格里帕多么兴奋,因为马上前去征讨布鲁图时,我就会直接将四十三军团托付给他,只要你来,原先属于狄希莫斯的十八军团司令官就是你的。”
“对不起图里努斯,我不认为像这样是件好事,我们都是毫无经验的年轻人,就这样去指挥一个军团征战,那是对兵士和事业的不负责任,我觉得还是父亲的建议更为妥当。”
“父亲的建议?”少凯撒再也忍不住了,他带着嘲讽,“叫你埋头于仓库间,到处都是举着文书的奴隶穿梭,到处是堆积如山的陶罐和鞋子,到处是一叠叠的文牍,而你现在居然认为从事这种卑贱的活动,是一位大祭司的儿子,一位共和国生来自由的贵族,所应该做的吗?”
“这没什么,父亲说明白了这些东西,就明白了战争。”利奥说完后,便站起来朝诸位鞠躬告辞。
“利奥!你也许应该跟着我,也许我此次出征载誉归来后,不会再继续考虑和科琳娜的婚姻,人们都说贵族间的通婚是麦饼婚姻,没错它就像麦饼般易碎,这在婚后一年尚且如此,更勿论是婚前了!”少凯撒怒气冲冲咆哮起来,旁边的阿格里帕与朱巴还不明白这两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皆有些尴尬地站起来,提议为友谊与爱情干杯。
这时候,少凯撒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语有些过火了,他痛苦地坐下来,捂着面部连声说对不起,“我只是太珍惜我们间的情谊了,我会在出征归来后迎娶科琳娜的,请转告亲爱的她。”
“我会的。”说完,利奥就留下了所有的人,迈过了门框而离开了。
一个集市日后,普来玛别墅的壁龛祭坛前,波蒂、薇薇娅与科琳娜带着所有的家人,都跪拜在了家神的壁画雕塑前,在下面是条象征个繁衍生育的大蛇雕塑,为出征的男子而诚心祈祷着。
同时,在战神庙前,披着蓝色披风手持镀金指挥棒的的李必达,站在了台阶之上,熊熊燃烧的祭坛前,在他的两侧,是利奥、帕鲁玛、杜松维耶、保卢斯、加利乌斯、卡勒努斯、色克底流斯、佩特涅乌斯等将佐,全都一身戎装,在廊柱后的两边墙上,十五个军团各自的掌旗官,分两面排开站立着,高高擎着各个军团的图腾旗标,鹰鹫、山隼、双子、羊头骨、海蛇、马驹、野猪等等。
而在对面的半圆形集会所上,满满坐着前来送行的元老们,是的,他们的人数还是六百人之多,因为李必达、安东尼和少凯撒经过协商,各自紧急擢升了人手填补进去,协和神殿的血又换了批“新鲜”的,这群人不久前还是自由民或解放奴之子,或者是军队里的护民官、百夫长甚至只是留任老兵,抑或只是骑士,现在全都披上了红边的白袍,坐在了带着雄鹰雕塑的山墙下,等待着主帅——大祭司兼首席执政官李必达乌斯,宣誓出征西班牙。
在两面中间的圣道上,则站着一百五十名大队队标手,各自举着银手环旗帜,还有六十名扈从骑兵上马站在彼处前列,一匹主帅所骑乘的白色骏马,拴在了祭坛下面的柱子上。
“我是卡拉比斯.高乃留斯.埃米利乌斯.马可斯f.李必达乌斯,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以共和国、元老院和民会共同推选的执政官、军队统帅与首席祭司的面目站在这里。”李必达迎着所有的元老和旗手,说。
“祝好运,执政官阁下!”旗手和所有元老都伸出右手,敬礼致敬。
第5章大祭司出征(下)
“以前罗马城发生过一些纷扰,及让人不愉快的镇压,但现在所有的不快都已经过去了,共和国已在恢复的日程上,在我极其毕索、西塞罗、少凯撒、潘萨及安东尼等核心人物的主持下,很快粮食就会从各个地方运送到奥斯蒂亚港来,我们预备将享受免费配给粮食的平民数目扩大到二十万人,而在凯撒阁下主政时期,它一度被削减为十万人,为此国库每年要多支出三百万第纳尔银币,不过为了诸位起居的安康和城市的稳定,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另外,行政院在先前,位于河港的办公厅堂,只是临时性质,现在这个部门已有了合宜的地点,那就是位于那不勒斯湾与坎佩尼亚间的卡普阿城,马上会有一千名受过机要、誊写、财务和规划方面训练的高等奴隶,及一百名由骑士组成的参议团,连带首席长官埃布罗阁下,及各个战时行省的使节官,都会移居彼方,处理任何与所属行省相关的赋税、账簿、新兵员征募事务,那即是说诸位,现在你们的事务清闲了,你们不用过分为琐事忙碌,而专注于用庆典愉悦罗马市民,并就一些关键的国家大事进行磋商就行。
鄙人准备在所有战事结束后,再扩充三到四个小的战时行省,因为现在我们的敌人,依旧在世界的西部和东部,他们的总人数已经接近了二十个军团,配备了许多的骑兵和弓箭手,还有大批富庶的城市呻吟在他们的桎梏下,承受了无情的盘剥压榨。所以我们必须得驱逐、消灭这些共和国的公敌。为尤利乌斯阁下实行最终的复仇。为此庞大的消费是必不可少的。故而除去迁移行政院外,我们的十人委员会认为暂时取消国库的出纳事务比较好,而是将三年内七成的赋税集中集中圣库里,供军事远征所用,具体的配额由十人委员会及行政院根据各个战场的主次缓急,统一调配。
诸位,我所要说的就是这些,马上我即将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