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商户便感到越来越吃力。
“王巨,你说得中的也。”
“也有办法解决,外父,你将赵员外与朱员外喊来商议。”
李员外吩咐下人去请朱欢与赵员外,然后问:“你在那边还好吧。”
“恩。”王巨点头。云岩县城虽小,王巨反而欢喜。读现在的经书对国家有多大帮助作用,王巨还真想不出来,可想富贵啊,不读不行。这就必须要有一个安静的环境,还有什么地方比眼下的更好吗?
“将来有什么打算?”
“再学习一段时间吧,有张公授业,机会难得。”王巨答道。
这是真心话。
开始进云岩县的县学,对王巨有很大帮助作用的,不过一年后,王巨便感到帮助作用不大了。不是他马上就超过了县学的那个老儒,而是授课速度太慢。云岩县县学如此,那么他无论回延州州学,或者去渭州州学,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这几个地区都是宋朝文化落后的地区。
但有张载补教,问题就得到解决。
“秋闱如何?”秦氏关心地问。
王巨笑而不答。
实际就是他去年参加科闱,都有几份把握,省试就没有把握了,因此主动放弃了去年的科闱。
不过再学习一年多时间,还能没有把握吗?差的就是诗赋,但王巨相信一年多后,这个不足之处也能跟上。
未回答,但秦氏明白了。
李员外微笑。
下人端上来几碗丝鸡水滑面,几人吃完,朱欢与赵员外便到了。
“我们去书房说话吧。”
“好。”
吕氏在后面道:“别忘记我家侄子啊。”
二妞在外面对李妃儿说:“嫂子,真是一个贪官。”
李妃儿也乐得不行。
四人来到书房。
“王小郎,没必要得罪我那个表嫂,秦知县有一个同年就是华阴县尉……”
自己这个准女婿机灵古怪,因此李员外点到为止。
盐不可能运到延州加工,一来一去,在这时代运费就会是惊人的数字。但也不能就在解州加工,那太招人眼。因此运到离解州不远的几个地方进行加工,包括华阴。县官不如县管,虽然里面有一些契股有背景,不用怕,可没必要得罪这个县管。
“原来如此,外父,放心吧,终是亲戚,没有秦知县的同年,我也不会开罪她。”
几人坐下。
王巨说道:“盐问题不大,实际上到现在还没有其他人家仿造出来,已经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