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白继臣的尸体道:“事已至此,必须采取善后之策。”
大河原树摆了摆手:“不用你费心,朴信武觊觎这张床榻很久了,他可比你着急回来。”
忽听隆隆炮声从下面传来,声音尚远,估计是中层或下层空间。老周道:“打起来了?”
大河原树道:“看来,政府军已经发现了朴信武的行踪。”
“可以收网了。”瓮声瓮气的一句话自床上传出,绣榻一晃,却见白继臣坐了起来。他伸了个懒腰,披着睡衣,趿着拖鞋,便下了地,说笑似的道:“朴信武的毒药可不怎么灵呐。”
“你……”
“你们聊天聊个没完,我想趁机睡个安稳觉,也没有机会。”白继臣走向我们三人,逼得我们同时向后退去。
“他姓朴的会下棋,难道我姓白的就不会落几个子儿?”他歪着脑袋,脸上带着轻笑,“程复,原来你的记忆并未被洗掉,朴信武的这一步棋,我还真是没想到。在来新大陆之前要做的测试,也能被你蒙混过关,我还真的信了你!本以为,你的到来会帮我巩固新大陆以及我们的未来,可是,为什么朴信武几句话,就让你愿意给他卖命?哦……听说,是为了个姑娘?愚蠢呐,一个女人,就能让你牺牲我们的未来,扼杀我们种族重生的希望?我真是错看了你。”
我无言以对,下棋的人一个比一个清醒,而我这颗棋子,犹陷入棋局之中。
“朴信武这一局棋,注定失败,在他眼中,棋子要么黑要么白,而在我的眼中,棋子也可以是灰色的,非黑非白,亦黑亦白。更何况,他低估了一颗重要的棋子……”他看向周茂才,“茂才兄,手枪如果不用的话,便给我吧。”
周茂才便像中了邪一样,二话不说就把手枪双手递过。
“老周,你在干嘛?”
周茂才低着头,却站在了白继臣身后。
“茂才兄是一颗极为关键的棋子,但朴信武根本没有看清这棋子的颜色。要说这世界上,我只能信赖一个人的话,那这人必然是茂才兄。至于为什么?”他拍了拍周茂才的肩膀,“你要不要亲自给程复解释解释?”
周茂才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程复,你一定要理解,我是为你好……”
“老周,你背叛了我?”
“不要用背叛这个字眼嘛,”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姜慧的事是真,我没有欺骗你;朴信武以孩子们的性命要挟我也是真,我也是逼不得已……唉……如果不将计就计,他肯定会杀死孩子。”
白继臣道:“实际上,茂才兄收到威胁的第一时间,便已经知会给我。那时候,我们就猜到你一定见过朴信武,而他给你委派了刺杀我的任务。果不其然,为了救孩子们,我们必须将计就计。”
“程复,朴信武恶毒无比,你根本不知道那药的毒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