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苏景欢的袖子,“我刚才怕出什么事儿,给警局打电话了,接电话的是个男的”
苏景欢倒抽了一口气,目光转移看着面前的车,“你真是害惨了我。”
她是街头小霸王,看见郁思臣就萎了。
越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皮靴夹克的男人,靴子包裹着他颀长有力的小腿。戴着一副超大墨镜,盖住了半张脸,手里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掀了掀唇瓣,辛曼这边听筒里就传过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郁思臣将手机挂断,靠在车门上,目光透过墨镜看向这边,就算是隔着墨镜,辛曼都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煞气。
苏景欢飞快的对辛曼说:“我先走了,咱们电话联系。”
她低着头,走到越野车钱,哼哼了一声:“师父。”
男人微微转头,俯首看着苏景欢,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好像是仔细端详了一下她脸上的伤口,然后手指带了点力气捏她下巴上的伤口。
苏景欢立即就蹙了眉,“疼、疼您轻点”
“被人打了”
“小伤。”苏景欢摆了摆手,注意到男人唇角的弧度,连忙辩解,“我打回去了他们伤得都比我重”
辛曼看不过去,她也知道,苏景欢在警局有一个十分严苛的师父,苏景欢背地里都叫他死变态,不过万万没想到,今儿给警局打电话,碰巧就是把苏景欢的师父给喊过来了。
她还没走过去,就看见男人跟拎小鸡似的把她给拎进车内,然后自己转头上了车。
辛曼:“”
苏景欢从摇下的车窗向辛曼摆了摆手,比了个口型,不知道里面的男人说了一句什么,缩了缩脑袋,“哦”了一声就又重新把车窗给摇上了。
等着越野车行驶出了视野,辛曼转过身来,身后站着祁封绍。
虽然说祁封绍今儿也没帮上什么忙,到底是大晚上的把人家给叫过来了,辛曼琢磨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了。”
祁封绍脸上有点挂不住,他也就是硬着头皮来了,朱琏那个人之前他打过交道,不过是一个出了名的混子,所以之后就因为一件小事儿然后断了联系的,没想到这一次见了面,却还是被奚落了,如果不是有薛淼在,今晚的事情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不用,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大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