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稿子,熬了两个小时把照片配文字做了一个专版,连夜就发给主编,将原本社会版面的新闻给临时撤了下来,把这个具有抢先性时效性的新闻稿件给发了过去。
“写完了”
身后的软椅上传来一个声音,倒是把辛曼吓了一跳。
她一到工作的时候就忘我,特别是现在,倒是把后面的薛淼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刻,薛淼穿着一身烟灰色的家居服,鼻梁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iad在画图纸,整个人显得儒雅知性。
辛曼在电脑椅上伸了个懒腰,“嗯,写完了。”
薛淼收了手中的iad,站起身来,“那我们就去睡觉吧。”
辛曼:“”
睡觉
她脸蛋有点发烫,一下子就僵硬在软椅之中,“呃”
薛淼已经走到了面前,“不走”
辛曼琢磨着是不是要再多修改两遍稿子,手指放在鼠标上咔啪咔啪按了两下,“我还有”
谎话编不下去了,她刚才做死的已经把电脑给关了。
只能灰溜溜地站起来,跟在薛淼屁股后面进了卧室。
在卧室的大床上,正中间,不偏不倚,放着一个两米长的大熊,左右的距离好似用尺子比着量过一样,就好似是学生时代同桌两人课桌之间的那一道三八线。
只不过,薛淼走过去就把那只熊给拎了起来扔进了衣柜里面,哐当一声,十分粗鲁,熊的脑袋撞击柜门。发出嘭的一声。
辛曼:“”
她看向薛淼,后者正在用灼烈的目光扫向她,“床不够大,睡不了那么大个熊。”
好吧。
反正都已经睡过了,辛曼也不能矫情的非要在中间放一只熊,那还不如在中间放碗水来的决绝。
薛淼坐在床边解衣扣,而辛曼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床上,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视死如归地说:“来吧。”
只不过,她闭着眼睛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这个人欺身而上。
微微掀了掀眼皮。露出一条缝,看见身边,薛淼正撑着下巴注视着她。
薛淼伸手捏了一下辛曼的鼻子,将壁灯给关了,“想什么呢我说睡觉,不是做爱。”
他特别在最后两个字放慢了语速,尾音上扬,带着调笑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