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具,已经像是融化了,在移开的一瞬间,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不过,却没有想到
秦箫好像是触电一样从椅子上一下子弹了起来,直接将裴聿白给推开了。
她觉得身体里那种躁动的感觉真的是很陌生。
秦箫忽然炸毛的样子倒是惹笑了裴聿白,他解着雪白衬衫上的衣扣,“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秦箫将从而后散落下来的发丝重新挂到而后,撩起头发的模样十分撩人,“我去趟洗手间。”
裴聿白看着秦箫的背影,靠着大班台,若有所思。
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唇角忽然莞起一抹笑。
秦箫洗了一把脸,顺带深呼吸了好几次,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已经穿着整齐的裴聿白。走过来,手指曲起扣了一下桌面,“我有事儿麻烦你,帮我把薛淼约出来。”
裴聿白抬眸,“淼子”
他语音一顿,“是辛曼的事儿”
秦箫已经转身,“知道还废什么话。”
薛淼一整天都在医院里,陪着薛老太太。
莫婷也在。
薛老太太倒是没有把莫婷认错,但是一直拉着薛淼的手叫“明曜”。
薛淼现在已经长大了,对于薛老太太的这种偏颇,也不置可否,曾经,在很小的时候,他尚且有记忆的时候,奶奶特别疼爱薛明曜,而爷爷特别疼爱他,说是爷爷的珍宝,因为就在薛淼出生的时候,爷爷也刚巧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就因为薛淼这个男娃的出生,而给家里带来了喜气,薛老爷子始终吊着的一口气终于缓了上来,而家里濒临危机的企业,也慢慢的走向复苏。
爷爷称薛淼是家里的福星,经常也是逢人便夸:“这是我薛景峰的小孙子,我家里的宝”
可是,无奈爷爷去的早,早在十年前,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而撒手人寰了。
当时薛淼远在外地,昼夜兼程地赶回来,爷爷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只剩下了一口气。
他俯身在爷爷身上,听见他口中呜呜咽咽的想要说话,却就是说不出话来,但是能够看到薛淼,终于也是心满意足没有留下任何遗憾的走了。
知道下葬之时,一直服侍爷爷的老管家才对薛淼说:“老爷子说,少爷您有出息,一定要努力啊。”
现在看见奶奶,就不由得想起爷爷。
薛淼长舒了一口气,走到走廊上,心里莫名地觉得烦躁,摸出一支烟来想要点上,猛地抬头看见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深吸了一口气,把烟又重新收了起来。
转身,就看见了莫婷。
薛淼没有动,莫婷明显是有话想要对薛淼说,径直走过来,“能聊聊么”
两人下了电梯,并肩走在医院住院部前面的花园小径上。
薛淼说:“我奶奶这里,我会想办法的,你不用经常过来。”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我也是一直把薛奶奶当成是我自己的奶奶来看待的,”莫婷顿了顿,“只不过,看你想不想让我过来,看见我这张令人厌恶的面庞。”
薛淼没有回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之前就算是dna鉴定,莫婷并没有从中作梗,但是
当初,他拿着鉴定报告去找莫婷,见这件事情告诉了一个外人,这件事情在心底有说不出的懊悔。
不该那样冲动的,倘若这件事情经过莫婷口中告诉了别人,甚至于那些有心人,不知道会掀起何种轩然大波。
薛淼顿下脚步,“之前我拿着亲子鉴定去找你的那件事儿”
“我会当做从来都没有过,”莫婷说,“那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怕我告诉辛曼”
薛淼霍然抬眸。
莫婷笑了笑。“我不会告诉她。”
薛淼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莫婷,道了一声谢,“我接个电话。”
他转身走到一旁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接通了裴聿白打来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
一家中式餐厅包厢里,秦箫和薛淼面对面坐着。
裴聿白被秦箫赶到了另外一间包厢,他说:“我就不能留下来旁听”
秦箫说:“如果你想要旁听,我不反对,但是我现在是在为我的好姐妹做主,你呢,薛淼是你兄弟,难免你会出手,只要你开口说话,那么我们就闹崩了。”
裴聿白看了一眼薛淼,薛淼示意无事。
他便叫了服务生,在隔壁又开了一间包厢,叫了一壶茶,悠闲品茶。
同样,在这一间包厢内,桌上也放了一壶茉莉花茶,闻起来香气逼人,带着翠绿色的茶叶碎片的茶水倾倒在茶杯之中,清新怡人的茶香顿时就弥散了整个包厢。
秦箫将倾好的茶水向前推向薛淼,“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的原因是什么。”
薛淼修长手指执起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嗯。”
“我想问你,”秦箫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你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抽风了都已经和曼曼领证结婚了,现在是想要闹怎样是非要闹到离婚不可”
薛淼低垂着目光,手指似乎是毫无意识地在白瓷的茶杯摩挲着。
秦箫说:“这算是我们谈的第二次了吧,第一次,你是说你会好好照顾辛曼,你说你是认真的,我也相信,裴聿白说过。淼子的私生活很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