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店内的生意，基本都是她来拍板。

只不过李振兴是法人代表，他的签字才算生效。

结果没成想，李振兴竟然还真的认真看了起来。

方菁笑了笑，“胡总监，不好意思，我丈夫是文化人，做事认真。”

胡总监摆手，“没关系，合作协议一定要双方认可，大家都放心！”

方菁催促，“行了，振兴，我都已经看过了，赶紧签字吧。”

李振兴突兀说道：“菁菁，这份合同不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