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持剑斗师下半身擦过,一声刺耳的惨叫在场中响起。看着这场比赛的一些男学员,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下身,对于那名持剑斗师,表以同情,默哀。
另一名斗师级别的男学员,应该是那持剑斗师的兄弟,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愤怒的举起手中的重刀,向着那名初级魔法师砍去,显然已经不分敌友了。
魂宗级别的那名学员,只是冷眼旁观着,手中指着一名魂尊,示意着让他过去阻止那名斗师。
炎祁瞄准机会,右手再次挥出一棒,对准的却是向着自己围攻而来,成品字形的两名斗尊,一名魂尊,笑的很天真对他们挥了挥棒,看起来本应该是没有任何威力的几棒中,那三名学员,很悲催的步了那中级魔法师的后尘。
一个个的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射而去,惨叫一声,痛晕了过去,就只是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就有四名学员被淘汰了,其中那名持剑斗师根本就是已经没有了战斗力。
如果那样还能起来跟自己比斗,炎祁都要佩服这家伙的能耐了。不过他还是为那有点无辜的初级魔法师默哀了一秒。
只是他也发现了一点,自己在这表现得这么好,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掌声,呐喊,嘉奖,这实在是打击自己的热情,炎祁只好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安慰,安慰着自己,只要打赢这场比赛,自己还是能够得到的奖励安慰。
“你们这些人,为什么就不好好的表现呢,这样对你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结果,还有,你这家伙,不要以为自己是魂宗,就在那了不起的显摆。”炎祁淡淡的笑着指向那一直站着不动的魂宗。
那名魂尊学员冷哼一声,道:“哼,难道就凭你这么一点实力,就能赢过这场比赛,就能赢过我,胜启那家伙实在是太谨慎了,根本就不用派出那么多名学员,我一个人,就能将你这小鬼打趴。”
“哦~是吗?那我给你一个单独挑战我的机会,报上你的名字吧,当然不报也无所谓,反正你注定了输。”炎祁看着那名魂宗学院,淡淡的说道。
“白痴,倒。”说话的不是那名魂宗。而是炎祁,但,倒下的却是剩余五名学员,和倒在地上的那名持剑斗师。全部突然失去了意识。
这时那名魂宗才意识到了不对,身体陷入麻痹的同时,意识更是变得模糊,他震惊的看着炎祁,这个右手中拿着奇怪铁棒,左手抱着一只小猫咪,脚下穿戴奇怪的鞋子的小鬼,他的心里很难相信,自己会输给这么一个小鬼。
至此,他的意识中还是残留着不敢置信的想法,在炎祁说完那句话后,就也跟着倒了下去。
“唉,真无聊,竟然就这么倒下了,算了,不知道名字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本来就没有兴趣知道,”看着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六人,炎祁笑了笑,举起右手中的棒球棒,勾了勾,示意着下一批挑战的学员,快点上场比赛。
“你们几个,给我快点上去,既然如此,这次由你们二十人上场,给我把那小鬼打哭了,打趴了,打残了,用尽你们所能想到的酷刑,让这小鬼生不如死。”胜启气急败坏的道。
炎祁听了场下参赛选手中胜启的话,笑了笑,抚摸着怀中的小猫咪,连看都懒得去看这些挑战选手,场中此时已经蔓延着六尾毒蜈的毒,不过这些毒,却是他经过调制,释放的毒,毒性也只是让待在这场中的所有学员,身体麻痹,能力被封,陷入昏迷而已,但随着时间的渐长,发挥的威力也就不同。
这还是炎祁不断试验后,得出来的成果,六尾毒蜈本身就存有各种毒性,而且还是融合了七彩琉璃珠的六尾毒蜈。
而上来的二十名学员,还没等他们完成那叫胜启所说的交代,一个个的就变成冰雕,形态各不相同,看着一座座的冰雕,炎祁对于自己的艺术细胞,倍感不错。
“下一批吧,你们能上来不倒,就有挑战我的资格,我这人一向很温柔,所以我的打法也一向很温柔,所以你们不用有什么负担,也绝对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打残这样的想法,毕竟,你们也看到了,我从开始比赛后,就一直是很温柔的。”炎祁深深的担心,会有人因为连续失败后,干脆放弃了比赛,只好耐着性子解释着。
他的解释很到位,因为第三批上场的足有三十人,这就是所谓的拼人数来制胜吧,担任裁判的老师也始终没有上场清除掉那些不是倒下,就是变成冰雕的学员,或许是觉得没有必要吧,炎祁也就没有去提醒,反正他乐见那些倒下变成冰雕的学员在场上,这样对他来说,只要等着这些人,扛不住那飘散在空气的毒性倒下就可以了。
“裁判老师,那小鬼在场上用毒,不犯规吗?”胜启来到裁判面前质问道,这也是他为了上场的三十名学员着想,再这样下去,他哪还有任何颜面可言。
就算让那上场的三十名学员小心谨慎,以自身能力化为防护罩保护自己不被毒气侵体,却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不算犯规,这是那小家伙的武魂能力,你们没办法战胜,可以认输。”被胜启质问的那名裁判老师也奇特,淡淡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就不再看听了他的话,脸色变得铁青的胜启。
是啊!谁规定了不能用毒的,更何况还是自身武魂的能力,这确实不算犯规,有本事,你也可以用毒,但那却必须是你自身的能力。
胜启脸色铁青的看着第三批上场的三十名学员,只能希望他们可以速战速决,直接将炎祁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