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变得不是很重要了。
出了宫,骑着马在大街上遛达了几圈,一路想着事儿,最终杨曦决定还是回府,找自己的母亲裴柔说说这些事,证实一下刚才杨玉环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杨玉环说了这么多关系重大的事,他不可能不求证一下的,毕竟这关系到许多人,许多事,甚至大唐的未来和命运。
回到府中,杨曦也直接去了裴柔房中。
原本杨曦因为母亲待他的疼爱,对裴柔挺是尊重的,打心底的尊重,但听今日杨玉环说了这些后,他心里的那份尊重完全没了影,对裴柔充满了鄙视。
他心里有一种羞耻的感觉充盈着,在人面前有点抬不起头来。虽然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对他的原身,还有这个家族并没太多的认同感,但他到底来到了这个时代,成为了大唐的一员,如今还有很大的名声了,对这一切不可能不在乎,他不知道以后他该如何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
对于古代发生在男女间的风流韵事,杨曦并不厌恶,甚至有点津津乐道,但这不等于他能接受这一切发生在自己的家人身上,发生在自己的生身母亲身上,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听到自己这具身体是母亲与一个男人私通的产物,这可以说是“奇耻大辱”。但现在这些都成为事实了。杨曦相信这一切肯定是真的,既然是真的,那就不能回避,要坦然接受,并因为这个巨大的变化而想出对策来。
正独自斜在榻上想事儿的裴柔看到杨曦进来,赶紧起了身,很怜爱地问道:“曦儿,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母亲,孩儿想找你说点事!”杨曦说着,不待裴柔有什么反应,喝令屋内的那些侍女,“你们都退下吧!”
裴柔吃了一惊,看了杨曦两眼后也马上喝令侍女们道:“你们先出去!”
几名侍女应了声后,也马上走了出去。
神色复杂的裴柔拉着杨曦的手在榻上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曦儿,有什么事要和娘说的?”
杨曦盯着裴柔那张看起来挺年轻、也挺美丽的脸,没客气就直截了当地问道:“娘,我想问的是,延王殿下与娘,还有与孩儿是什么关系?”
“什么?”一听杨曦问这个,裴柔的脸一下子变白了,连拉着杨曦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着,说话的声音也压的很低,“曦儿,你为何问这个?”
“母亲,你只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行了!”杨曦的话有点硬气了,“我问这个,只是想以后明明白白做人。”
杨曦的粗声粗气再让裴柔吓了一跳,她心虚地看了自己这个近段时间觉得挺陌生的儿子,终于还是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