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子,不会认为你是为了帮我才做生意的。”
“你希望我那样吗?”
“我不是要饭的,汉克。”
“你难道不觉得支付起来有困难吗?”
“那是我的问题,和你无关。我就要钢轨。”
“每吨多加二十块?”
“好吧,汉克。”
“好的,你会拿到钢轨,我也许会挣到这笔暴利——或者,塔格特泛陆运输公司也许在我收账之前就垮掉了。”
她收敛了笑容,说道:“如果我不在九个月里把那条铁路线修好,塔格特泛陆运输公司就会垮掉。”
“只要你来管,就不会。”
不笑的时候,他的脸看上去无精打采,唯有眼睛是生动的,带着冰冷和敏锐的清澈。不过她觉得,没人可以窥到他那目光后面的想法,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们已经让你的日子难过得不能再难过了,对不对?”他问道。
“是的,我曾指望靠科罗拉多来挽救塔格特的系统,现在,需要我去挽救科罗拉多了。九个月后,丹·康维就要停下他的铁路了。如果到时候我的还没有就绪,再完成它也就没意义了。那里的人一天运输都不能断,更别说一周,或是一个月了。照他们发展的速度,不可能彻底停下来,然后再继续下去,这就像要去强行刹住一台两百英里时速的火车一样。”
“我明白。”
“我可以管理好铁路,可在一个到处是连郁金香都种不好的农民的地方,我不可能经营好。我必须得有像艾利斯·威特那样的人来生产出东西,装满我的火车,所以我即使要把剩下所有的人都轰进地狱来做这件事,也必须在九个月内给他火车和铁路!”
他感到有趣地笑了,“你是下了决心了,对不对?”
“难道你不是吗?”
他不会回答的,但收敛了笑容。
“你难道对此不关心吗?”她几乎是生气地问。
“不关心。”
“那么,你没认识到它意味着什么?”
“我的认识是我要把钢轨交给你,而你要在九个月内铺好铁路。”
她笑了,轻松、疲倦,又有点内疚,“是啊,我知道我们会的,我知道跟吉姆那样的人和他的朋友生气没用,也没那时间。首先,我要把他们做的改正回来,然后”——她顿了顿,彷徨地摇了摇头,耸耸肩膀说,“然后他们就无关紧要了。”
“对,他们就无所谓了。我听说了反狗咬狗那件事,让我觉得恶心,但是,不用理那些混账东西。”
这两个粗暴的词听起来让人惊愕,因为他的面孔和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