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物学,因为我要准备好去管理德安孔尼亚的铜矿……”“我在学电子工程,因为电力公司是德安孔尼亚铜矿的最大客户……”“我要去学哲学,因为我需要用它来保护德安孔尼亚铜矿……”
“你是不是除了德安孔尼亚铜矿,其他什么都不想?”吉姆曾经问过他。
“不想。”
“在我看来,这世界上还有其他东西。”
“让别人去想那些东西吧。”
“这难道不是一种很自私的态度吗?”
“是的。”
“你追求的是什么?”
“钱。”
“你有的难道还不够吗?”
“我的前辈们在世的时候,每个人都把德安孔尼亚铜矿的产量提高了一成,我打算把它提高一倍。”
“干什么用呢?”吉姆讥讽地模仿着弗兰西斯科的声音。
“我死的时候,不管地狱是什么——我只希望去天堂——而且我希望能买得起门票。”
“高尚的品德就是门票的价格。”吉姆骄傲地说。
“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詹姆斯。所以我要准备好,去得到最高尚的美德——我赚钱了。”
“任何一个贪污的人都赚到钱了。”
“詹姆斯,你应该花点时间去学一学,词语是有确切意思的。”
弗兰西斯科笑了,是带着嘲弄的笑。达格妮看着他俩,突然想到了弗兰西斯科和她哥哥吉姆的不同。他们两个都是在嘲笑,但弗兰西斯科的嘲笑是因为他看得到更伟大的东西;吉姆的笑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东西能够继续伟大下去。
一天夜里,她同他和艾迪坐在林间他们生的篝火旁,她又注意到了弗兰西斯科的笑容里那股特别的味道。火光断续跳跃的光环包围了他们,映着树的躯干和枝条,还有远空的星星。她感到在那光环之外,似乎只有漆黑的空寂和某种暗示,暗示着令人窒息和恐惧的许诺……就像是未来。但她又想到,美好的未来就像是弗兰西斯科的笑容——那里有通向它的钥匙,对于未来的真实目的的预警——就在他那张在松枝下和火光前的脸上——然后,她突然体会到一种无法抑制的幸福,无法抑制是因为那幸福是如此的丰满,使她找不到其他的方式来形容。她看了眼艾迪,他正在望着弗兰西斯科,并以他特有的安静方式,也感受到了她的体会。
“你为什么喜欢弗兰西斯科呢?”过了几个星期,当弗兰西斯科离开以后,她问他。
艾迪看上去很是诧异,他从没想过这情感是个问题。他说道:“他使我感到安全。”
她说:“他让我感到了更多的兴奋和危险。”
到了下一个夏天,弗兰西斯科十六岁了。那天,她与他单独站在河边的岩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