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吉姆。不过,既然不会有人公开承认这一点,大家就会满意了。”
“可我们要注意影响。”
“哦,当然了!如果愿意的话,你在街上可以不认识我,你可以说以前从没见过我,我会说从来没听说过塔格特公司。”
他没说话,盯着地板在想些什么。
她转过身,向窗外望去。天空是一片冬季苍白的灰色。在远处哈德孙的河岸上,是那条她在过去看着弗兰西斯科的汽车驶来的小路——她看到了河边的山崖,他们曾爬上去眺望着纽约的高楼——在树林那边就是通向洛克戴尔的小径。大地已经被白雪覆盖,此刻留下来的像是她记忆中乡村的残骸——光秃秃的躯干单薄地从雪地伸向天空,灰白的颜色像是一张照片,本来希望着它能留住记忆,但它却已经无力地褪了色,再也唤不回任何东西。
“你准备叫它什么?”
她一惊,转回头来,“什么?”
“你准备给你的公司起什么名字?”
“哦……达格妮·塔格特铁路吧,也许。”
“不过……这样好吗?可能会有误会,塔格特可能容易被当做——”
“那,你想让我起什么名字?”她不由得恼了,厉声说道,“叫无名小姐?叫X夫人?还是叫约翰·高尔特?”她一下子停住,脸上忽然露出冰冷、灿烂、危险的笑容。“我就起这个名字了:约翰·高尔特铁路。”
“天啊,不行!”
“行。”
“可这……·这只是一句随便的口头语!”
“是的。”
“你不能拿这么严肃的工程开玩笑!……你不能这么粗俗……这么有失体统!”
“难道不行吗?”
“可是,你究竟为什么呢?”
“因为,就像你现在惊成这个样子,它可以把他们全都震惊。”
“我从没见你开过这么大的玩笑。”
“我这次就是。”
“可……”他一下子降低了声音,几乎是迷信地说,“达格妮,你知道,这是……这是要倒霉的……它代表的意思是……”他顿在那里。
“它代表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但人们说起来的时候,总是带着……”
“恐惧?绝望?毫无用处?”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要把这些甩到他们脸上去!”
她眼中闪亮的怒火和肆意享受的样子让他明白,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
“按照约翰·高尔特的名字,准备好一切文件和手续。”
他叹了口气,“好吧,反正这是你的铁路。”
“它当然是我的!”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