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疑惑的神情变成了后悔、开心和善意的笑容,“我明白了,噢,得了吧,达格妮,这太荒唐了!”
她无助地望着他,实在无法将过去和现在联系到一起。她绝望地记起了差不多已经是两年前的那个无人接听的电话,仿佛在梦中对着死去的人后悔地说着生前没有机会说出的话一样,将心里一直盼望着能再见到他时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我……我找过你。”
他宽和地一笑,“从那时起,我们一直想要找你,达格妮……我今晚会来看你。别担心,我不会消失了——而且我想你也不会的。”
他朝其他几个人摆了摆手,便晃着饭盒走开了。穆利根再次开动车子后,她抬眼一看,发现高尔特的双眼正凝视着她。她脸色一沉,像是坦白地承认了自己的痛苦,同时对于这会给他带来的满意表示不平。“好吧,”她说,“我明白你想要我目睹的好戏了。”
但他的脸上既看不到残忍,也看不到怜悯,只有一副公正淡然的表情。“我们这里的第一条规矩,塔格特小姐,”他回答说,“就是一切都要自己亲眼所见。”
汽车在那座孤零零的房子前停下。房屋用粗犷的花岗岩石块砌成,正面的墙上几乎只有一整面玻璃板。“我去接医生来。”穆利根说着便开车走了,高尔特抱着她走上了小径。
“是你的房子?”她问。
“是我的。”他回答说,用脚将门踢开。
他抱着她跨过门槛,走进明亮的客厅,大片的阳光照耀着用松木镶嵌的墙壁。她看见了几件手工打造的家具和裸露着椽架的屋顶,在一个拱形过道的另一边是间不大的厨房,里面有粗糙的木架、原始的木桌,以及令人吃惊的闪亮的镀铬电炉;这里有着拓荒者的小木屋般原始的简朴,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却设计得极具现代感。
他抱着她穿过阳光,进入一间小的客房,将她放到了床上。她注意到窗外正对着的是一条长长的石阶和高耸入天的松树。她发现木墙上有细微的像是刻写的痕迹,几行字的笔迹似乎并不相同,她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她发现另外有一扇半掩的门通向他的卧室。
“我在这里是客人还是囚犯?”她问。
“塔格特小姐,这要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
“要是和陌生人打交道,我就没法选择。”
“可你并不是。你难道没有以我的名字命名过一条铁路吗?”
“噢!对了……”又是一条线索在此找到了答案。“对,我——”她眼前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