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离婚,没——”
忽然,他有些惊异而敏感地一笑,“你没想到信任会是条越磨越细的绳子,是这样吧,莉莉安?”
她吃了一惊,愣愣地看着他,继而冷冷地答道:“我没想到它会被磨断。”
“亲爱的,这很有可能——特别是对于你丈夫这样的人。”
“我不想让他和我离婚!”这简直是一声突如其来的叫喊,“我不想让他从此就一身轻松了!我是不会答应的!我不会让我的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她猛地停住,似乎这些话已经吐露了太多的实情。
他轻声哼哼着,缓缓地点着下巴,表示完全能够理解,动作里带着一种早就料到的威严的神情。
“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的丈夫呀。”她辩解地说着。
“是啊,莉莉安,这我明白。”
“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他要把那张判决弄到手,然后就和我一刀两断,一个子也不会留给我——没有任何善后和抚养的费用,什么都没有!他想最后说了算,这你还看不出来吗?如果让他得逞的话,那么……那么捐赠礼券对我来说就根本算不上什么胜利了!”
“是啊,亲爱的,我明白。”
“另外……我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荒唐可笑,可我今后要靠什么生活呢?我自己的那点钱现在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那大部分还是从我父亲那个时候留下来的工厂股票,现在厂子早就倒闭了。我可怎么办啊?”
“可是,莉莉安,”他柔声说着,“我以为你向来是不在乎钱财和物质回报的。”
“你不明白!我说的不是钱——我说的是贫困!是真真切切、难以忍受、一贫如洗的贫困!这对任何一个有教养的人来说都是不可想象的!难道我——我也会去为糊口和房租犯难吗?”
他带着淡淡的笑盯着她看,疲软衰老的面孔终于绷紧了一些,有了点睿智的表情,他开始体会到了彻底洞察一切所带给他的愉悦——这样一种现实是他所乐意看下去的。
“吉姆,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的律师一点用都没有,我已经把我的那点钱都给了他,给了帮他办案的人,还有他的朋友和助手——可他们最后却只能束手无策。今天下午,我的律师给我送来了最终报告,上来就说我毫无胜算。我好像找不到什么人能对付得了如此精心的策划。我曾经指望过伯川·斯库德,可是……唉,你也知道他后来是怎么回事,那件事同样也是因为我想要帮你。你从那件事里面脱了身,吉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从这件事里解脱出来了。你挖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