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会接受它……而且你也不会支持……他们害怕这一次所有的人都没法承受……这个计划其实就是要活剥人的皮,就是这么回事……所以,他们想造成一个是你在压榨工人的假象……然后工人急了眼,你就管不住了……此时,为了保障你和群众的安全,政府必须介入……这就是他们的诡计,里尔登先生……”
里尔登注意到了小伙子划破的双手,他的手掌和衣服上满是凝结的血污和泥土,膝盖和腹部沾满了灰土,上面挂着草刺。在明暗不定的月色下,他可以从亮晶晶的一片污迹中看出一条杂草被压平的痕迹,从这里一直延伸到了下面黝黝的黑暗里。他不敢去想这个小伙子已经爬了多久和多远。
“他们不想让你今晚到这里来,里尔登先生……他们不想让你看见他们的‘人民起义’……事情一结束,你也知道他们会怎样去销毁证据……没法说清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们想让全国的人……还有你……蒙在鼓里……以为他们是在暴乱之中保护你……不要让他们得逞,里尔登先生!……告诉全国的人……告诉新闻界……告诉他们我跟你讲了……我可以对此发誓……这样做就有法律效力,对吧?……对吧?……这是不是就能让你有个机会?”
里尔登用力握了握小伙子的手,“孩子,谢谢你。”
“我……我很抱歉来晚了一步,里尔登先生,但……但他们直到最后一分钟才告诉我……直到他们马上就要行动了……他们叫我去开一个……一个对策会议……在那里有一个叫彼得的人……是从联合理事会来的……他是丁其·霍洛威的一条走狗……而霍洛威又是沃伦·伯伊勒的走狗……他们要我做的是……他们要我签发很多通行证……放其中的一些暴徒进厂……这样他们就可以里应外合,同时动手……让它看上去像是你的工人干的……我没答应签发这些通行证。”
“你没答应?他们不是已经让你参与他们的行动了么?”
“当……当然了,里尔登先生……你认为我会参加他们这样的行动吗?”
“不,孩子,我想不会,只是——”
“什么?”
“只是那样的话你就保不住自己了。”
“可我只能那样做!……总不能让我去帮他们把工厂毁了吧?我要躲多久?要等到他们把你毁了吗?……如果那样的话,我留着这条命还有什么用?……你……你是理解这些的,对不对,里尔登先生?”
“对,我理解。”
“我拒绝了他们……从办公室里跑了出去……我跑去找主管……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可我找不到他……然后我听见了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