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落了泪,将月皊搂在怀里。
月皊不愿意听这些话,将脸埋在阿娘的怀里,贪恋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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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华阳公主带着月皊去了钱家。
钱夫人是华阳公主待字闺中时的手帕交。钱夫人嫁的不是很好,这些年日子有些苦,华阳公主没少接济她。
华阳公主带月皊过来的时候挺早,正好赶上府里的女眷来给钱夫人请安。
月皊已很久不出门做客,安静地坐在阿娘身边,悄悄打量着满屋子的女眷。
华阳公主凑过来低声解释:“穿正红那个是钱夫人的儿媳,其他过来请安的人有九个是钱老爷的小妾,还有七个是钱老爷儿子的小妾。”
月皊听明白了,好多小妾!
她默默坐在阿娘身边,听着这一屋子的女眷唇枪舌剑。迟钝如她,也听得出来这些人每一句话都有深意。
后来,钱夫人的儿媳更是当众给一个小妾一耳光。那小妾立刻跪下来,仍是被婆子们拖下去,跪在院子里。
月皊眨眨眼,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为了什么事情。
钱夫人让她们都退下,只留了儿媳。
华阳公主开口:“听说修杰年前又纳了两个小妾?”
“随他爹一个样子。”钱夫人麻木地说着。钱家作风就这样,她刚嫁过来时,没少生气。如今半辈子过去了,也折腾不动了。
“可还听话?”华阳公主问钱夫人的儿媳。
“那是自然,不过贱妾而已,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钱夫人的儿媳孙秀莲顺口说完,看向华阳公主身边的月皊,不由愣了愣,一时摸不准自己是不是说了错话。
如今谁人不知道江家曾经捧在手心的三娘子成了妾?
孙秀莲求助地望向婆母。
孙秀莲不懂,钱夫人却明白华阳公主今日带着月皊过来的用意。她给了儿媳一个安心的眼神,问:“怎么调.教的?”
“老规矩,扒光了衣服先让跪一晚上默默性子。然后不听话的那个在我房里先待一个月。扶腰拾秽的事儿先干着。”
月皊懵懂地听着,显然并没有听懂。
华阳公主的目光落过来,心疼地握了握女儿的手。华阳公主带着女儿又小坐了一会儿,就登上了回家的马车。
车舆里,月皊皱着眉还在琢磨着孙秀莲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