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丝手套的手去握这把短剑,同样可以运用自如。将自身全部功力集于宝剑,劈向石门,石门应声而碎。
接下来的路途似乎都很平坦,但正如朱瞻基所想,杜翔不会让他轻易通过,所以他成功的踩在了一处机关上,铁牢从空而降,来不及思索,只能纵身去躲铁牢,左脚刚着地,他又成功发现自己踩在了另一处机关上,幸运的是只要他的右脚不下落,就不会引发机关。
经过一阵摇摆,他成功的稳住自己,细心观察,他才发现这是个棋盘,而他正踩在其中的一颗白子上面,没有选择的余地,机关已经触碰,他必须赢了这盘棋,才有生还的余地,因为这是一盘‘生死棋’。你没有敌人,你自己同样也是自己的敌人,相传这盘棋只在宋太祖时期出现过,没想到今时今日却能在这里出现。
驾驭白子的同时,他也要驾驭黑子,这是一场自己和自己的对弈,究竟什么样的结果才算赢了这盘棋,他不知道,所以这是一场赌注,赢了当然没什么好说的,但如果输了···
他无暇去想别的,全身心的放在棋子上面,脚下催动白子,指风催动黑子,他没有任何偏向,更没有任何忍让,让白子不计损失的深入黑子腹中,黑子死命的咬住白子不放,两子拼力的抢占先机,这不是双赢,而是——两败俱伤。
棋下到最后,白子与黑子所剩无几。在朱瞻基的眼前,多出一道光线,光线慢慢扩大,最后一处华丽的居室出现在他的面前。
脚尖点地,轻轻一跃,在空中翻身的同时,手中发出几道内力,剩下的棋子俱毁。再落地时,便置身于华丽的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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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真亦假来假亦真
“啪·啪·啪·”洞内响起了掌声,杜翔不知从何而降出现在大厅中,“翼王果然名不虚传,武艺与胆识深令杜某佩服。”
“呵·呵”朱瞻基干笑了两声,“杜公子谬赞了,能设计出如此‘精致’的机关暗道,本王自认不如。”
杜翔虽然见过朱瞻基数次,但每次都是在暗中观察,甚至上次朱瞻基潜入堡中两人打斗,也无暇认真观瞧,这次,仔细观来不禁让杜翔暗自点头,不提长相,单说那份气度,就有一种气吞山河的霸气,却不令人反感,反而让人不知不觉中由心底产生敬慕归从感,杜翔暗暗思忖,难怪夕儿会喜欢他。
“杜公子,我已经来到了你的面前,请把七色丹给我。”朱瞻基的声音打破了杜翔的思绪。
“我真是疯了,居然这般想。”眼内不自觉的闪过一丝自嘲的神色。
朱瞻基一直盯着他看,此时见他眼中闪过如此神色不禁有些讶然,再看时,依旧是那副深不见底的黑谭。
“不急,翼王前来,我怎么能失礼?特备薄酒两杯,还望翼王不要嫌弃。”
“这是鹤顶红还是孔雀胆呢?”
“翼王说笑了,像翼王如此高贵之人,那两样东西怎能与之相比,这两杯酒功效截然不同,翼王恐不胜酒力,取一杯饮即可,也算尽了我的地主之宜。”
“只要我喝过其中一杯酒后就可以得到七色丹?”
“没错,我从来都不说假话。”
“好,我就喜欢爽快之人。”朱瞻基走至桌前,上面放着两杯酒,无色、皆溢出浓浓酒香。
对于毒药,他没什么研究。
“难道真要赌一把?对面的杜翔,面色平静,可那眼角分明有几分鄙夷与不屑,不行,自己绝不能被他轻看了,不就是一杯酒吗,临来前梦玉不是已经让自己服了三粒灵竹丹了么!况且自己还有二分之一的胜算。”想罢,伸手,刚要端起其中一杯酒,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杜公子,说白了这两杯酒就是一杯有毒一杯无毒吗?”
“梦玉,你怎么进来的?”
“夕儿,你受伤了?”杜翔看到梦玉的右臂上有一片殷红,鲜血仍自指尖滴下,不由得心痛。
“拜杜公子所赐,你的镖上也不知有什么灵药,这血就是不能完全止住,不过多留点儿血也不算什么。”
“嗖····”一粒药丸飞向梦玉,梦玉用左手接住,未等朱瞻基看清是什么便送入口中咽下。
“梦玉,你······”朱瞻基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你就不怕······”他的话没有说完,梦玉便挥手打断了他。
“杜公子的为人我知道,他绝不是那种卑鄙之人。”话虽是回答朱瞻基,却是看着杜翔而说。
“我现在好渴,这两杯酒正好解渴。”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说话,手却没闲着,一手一杯酒,端起后一饮而尽,一滴未留。
“梦玉,你不要命了?”朱瞻基深信杜翔这酒没那么普通,选其中一杯或许无事,但两杯都喝下,恐怕·····
梦玉只是平静的看着朱瞻基,没有说话,但从她眼中透出的内容朱瞻基看明白了,这酒,如果是自己喝了,无论哪一杯都有危险,但若是梦玉喝了,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在杜翔还未来得及阻止的时候,梦玉已经将两杯酒喝下了,他很震惊,梦玉待朱瞻基之情竟至此,甘心为他而死。自己呢?
“阵也闯过了,酒也喝完了,该把七色丹给我们了吧?”梦玉将两只空杯放回桌前,伸出手向杜翔要灵药。
杜翔看着梦玉,她这副样子,倒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向大人讨要糖果。杜翔伸出了右手,摊开掌心,便露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轻轻的将它放在梦玉的手中,指尖触及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