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么作践自己呀!您这是怎么了?”
林夕勉强的睁开眼睛,“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把被给我盖上吧!我累了。”
“好好。”雀儿马上把棉被给林夕仔细的盖了上去。
那么疼痛,林夕能睡的着吗?不过她实在是太累了,勉强的睡了一会儿,天刚方亮,她就爬了起来,简单的擦了擦脸,吃力的穿好衣服。她就走向了厨房,现在负责烧火的她,必须早起为大家烧做饭、洗漱、泡茶的水。烧水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从前在家的时候,经常去厨房做饭,烧水是免不了的,后来,在万花楼,更是免不了每天都负责烧水,现在又重操旧业,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人有的时候越是熟悉某件事情,就越容易大易。
林夕添好了水,点着了火,加了足够的柴火,她坐在了旁边,看着火,这几天,她真的累坏了,先是马不停蹄的去京城,去偷汉王的兵符,去威胁汉王写下撤兵的信,又顶着大雨赶回滁州城,半路险些被滚落的山石砸中,冒险从沼泽地滚了过来,又强撑着去震慑王雷,狠下心自己把毒针取出,现在她真的是支撑不住了,看着燃烧正旺的火苗,她的眼睛越来越沉,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炉灶里的火着的确实很好,木柴都是松木的,着起来噼里啪啦的响,时而蹦出几个火星,林夕把灶台边收拾的很干净,平常蹦出几个火星,根本就没问题,但这次,就是那么巧,有颗火星蹦的很远,蹦到了堆满烧柴用于点火的干草上,干草迅速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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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善幻迷冰火
吴婶从房间出来,她要去做早饭了,还没走到厨房,就闻到了一股烟味,再走近一些,定眼观瞧,我的天啊!
“着火了,厨房着火啦!快救火啊!”
许多人都是刚刚起床,听到喊声,有的来不及穿外衣,就跑出来救火。
林维泽昨天晚上便听说林夕被罚,由于是深夜,他不便去探望,今天天没亮,他就穿戴整齐,打算去厨房看看她。
离厨房还很远,他便看见火光和浓烟从那边出现,暗叫一声不好,飞快的奔了过去。
他几乎是和吴婶同时看到了厨房着火,吴婶急着喊人救火,他一脚踹开房门,隔着浓重的烟,看见了一个人,倚在了锅台边,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夕。
他顾不得拦在两人之间的熊熊烈火,猛地冲了过去,抱起林夕,撞开后窗,滚了出来。
众人这时已经赶到,拿着各式各样的容器盛水灭火。
林维泽把林夕抱到一块空地上,林夕双眼紧闭,他颤巍巍的去探鼻息,虽然呼吸微弱但自己心里总算稳了下来。
这时下人也围了上来,有人认出这是夫人。
“啊!夫人这是怎么了?”
“夫人,你醒醒啊?”
林维泽对身边人说道:“快去请大夫。”
有两个人反应的快,急忙跑去找大夫。
林维泽的住处离厨房不远,他抱着林夕,来到自己房间,轻轻的把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吩咐下人,直接把大夫请到自己住处。
大夫很快就赶来了,看了看林夕的情况,把完脉后,不停的摇头,林维泽忙问:“大夫,夫人怎么样了?”
大夫向林维泽深鞠一躬,“林堡主,夫人的病很棘手,如果说只被烟熏了会儿,只要通通风就没事了,但夫人,不知怎的,染上了风寒,而且应该是连续几日都没休息好,身体虚弱的很,这些,虽然不好调理,倒也能治,最棘手的是夫人不知中了一种什么毒,而且现在毒性已经扩散到全身,堡主请看。”
他挽起了林夕的袖子,在林夕的胳膊上,有一条长长的红线,“这条红线始于手腕中心处,如果不停止它的蔓延,红线一直延长,长到心脏之处时,夫人便无救了。”
“大夫,您还在这里解释这些干嘛,赶紧去救夫人啊!”
“堡主,不是我不去救,而是不知从何下手,夫人究竟中的什么毒我探不出,那就没法对症下药,而且,夫人现在高烧未退,还有严重的风寒,我怕万一用的药不慎,不但解不了毒,反倒害了夫人的性命。”
“废物,都给我闪开。”杜翔怒气冲冲的踹门而入。众人看到城主,马上起身向城主问安,他走过众人跟前时,众人都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城主平日里从不喝酒,不知昨夜喝了多少,能喝到如此地步。
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林夕,心里很不是滋味。亲自给她把过脉后,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想把药丸喂给林夕,但是林夕怎么都咽不下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把药丸放到自己嘴里,嚼碎后,嘴对嘴的喂给了林夕。
然后他问道:“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都谁和夫人接触了?”
下边赶紧有人回答:“启禀城主,今天早晨,夫人是第一个去厨房的,并未与他人接触,昨天晚上,应该是丫鬟雀儿去看过夫人。”
“把雀儿赶紧给我找来。”
雀儿人还没到,哭哭啼啼的声音便传来了,见到城主,又惧又怕,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杜翔直截了当的问:“雀儿,昨天晚上,夫人都跟你说什么了?”
雀儿边哭边说:“夫人,夫人她没说什么呀?”
“你”杜翔急得脸都变绿了,林维泽赶紧拦在雀儿前面,“城主,别急,我来问她。”他先扶城主坐下,然后说道:“雀儿,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把昨天夫人对你说的话还有她都做了什么对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