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去,许多人都在暗中偷看,有些人在悄悄的议论,“城主要把夫人抱到哪儿去?”
“笨蛋,当然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夫人现在的病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了吧!要不外面现在这么冷,夫人虽然裹了那么厚的棉被,也不太好啊!”
“呆在林堡主的房间不是也挺好的吗?”
“那终究是别人的房间,城主怕打扰林堡主吧!”
“才不是呢!你们知道今天早晨是谁救的夫人吗?”
“是谁啊?”
“是林堡主。”
“哦!怪不得夫人在林堡主的房间。”
“凭我的直觉,城主恐怕在吃醋?”
“胡说什么呢?城主吃什么醋,吃谁的醋?”
“说你笨,你就是笨,夫人从前和林堡主的关系就很好,大家都知道吧!现在她已经是城主夫人了,却躺在别的男人的房间里,城主能不吃醋吗?”
“有道理,早晨我看见林堡主抱着夫人,那个焦急劲儿就别提了!”
“对对,我也看见了,那火着的可吓人了,林堡主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冲了进去。”
“这么说,我也注意到了,看来林堡主和夫人的关系不一般。”
下人们在这儿聊的正起劲儿,一个霹雷打了过来,“你们在这儿干嘛呢?都没事干了吗?”
夏玲珑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这些人一跳,众人赶紧四下散开,忙各自的事去了。待其他人都走后,夏玲珑向林维泽的住处望去,心里暗暗问道:“维泽,你真的喜欢林夕吗?”
杜翔把林夕安置好后,稍微的进行了一下洗漱,就又坐回了林夕的旁边,厨房送来了燕窝粥,他端在手里,舀起一勺,放进嘴里,嚼烂后附上那片已经熟悉的柔夷,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喂她的方式,不过,等到林夕醒来,他还有这个机会吗?
就着手里的碗,他也吃了几口粥,从昨夜起,他也没有吃饭,吃了几口后,就让丫鬟撤了下去,他吃不下啊!倚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林夕,林夕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虽然有些弱,但还是很均匀的。他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羽翼,可望却不敢触及,羽翼有了微微的颤抖,他惊喜的抓起了林夕的手,林夕终于有意识了!但是她中毒很深,去毒时失血过多,加上这些天的过度劳累,所以她现在是不会醒过来的。
“夕儿,你梦到什么了?在你的梦境里是否有我,我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杜翔发现林夕的眉毛微蹙,忍不住伸手去抚平她蹙起的纹路,他的指尖轻触林夕的眉心,接下来顺着她修长的眉毛滑了下来。
“夕儿,我希望你能依靠我,一切都依赖我,让我做你坚实的后盾,不再有悲伤,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