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这滋味真是难受。
“我这是礼尚往来。”杜翔义正言辞的说道。
“呵···呵···,你给我住手,快住手。”
杜翔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哈哈哈,你再不住手我,哈···,我就不客气了。”林夕都快没力气笑了。
“你还有什么绝招,赶紧都使出来吧!”杜翔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哈哈,呵呵呵,这是你,你逼的。”
杜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被林夕几次扯拽,一侧的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林夕的一只手恰好碰到了他裸露的肩膀。
她用五指掐住了他的肩膀。
林夕想着疼痛应该可以让杜翔住手的。
她的五指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杜翔肩膀上的皮肤里,再用力,真的要抓破了。
“喂,你再不住手,就要流血了。”
杜翔好似没听到一般,仍在继续惹林夕笑。
林夕怀疑,这身体是不是他的,怎么挠他的痒痒,他没反应,抓他,他还没反应呢?
这人一思考,手指上的力度就拿捏不准了。
林夕觉得好像有黏糊糊,热热的液体沾到了她的手指上。
“快住手,你的肩膀出血了!”不知林夕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推开了杜翔,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到了地上。
借着月光,林夕看到了她的右手上满是鲜血。
“对不起,但是让你住手你不住手,我一时失手,所以···”
“进去吃东西吧!”杜翔突然说道。
“啊?”林夕跟不上这思路。
她抬头一看,才明白,自己站的地方正是厨房的门口。
“你的伤,我去给你拿药水擦一下吧!”说完林夕就要去找药。
“算了,我被一只猫挠了还用的着去上药?”
“你,哼!”居然敢说自己是只猫,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林夕不愿意搭理杜翔了,推门就进了厨房。
本来是答应好众人晚上有时间就给大家做菊花酥的,结果,被杜翔那出莫名其妙的“戏”,给耽搁了!
点燃厨房的灯,环看四周,有一些晚上剩下的东西,但都是凉的。
林夕想了想,不如现在动手做菊花酥吧!明早就可以给大伙当早餐了!
想到这儿,她去水缸里舀出两瓢水,洗干净了手,开始做了起来。
林夕在厨房内忙活的很起劲儿,都忘了外面还有杜翔这个人了。
杜翔,在林夕进去后就跟了进去,但他没有弄出声响,林夕也就没察觉到有其他人的存在。
林夕在里厨忙着,杜翔就在外厨透过半开的门看着忙碌中的林夕。
不到一个时辰,香甜的菊花酥就出锅了,香味儿飘到了杜翔的鼻子里。
林夕这回真的是饿了多时了,她顾不及烫,就把一整块菊花酥塞在了嘴里。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自己做的东西,怎么就跟偷吃一样?”
“唔·唔·”林夕正在专心“品尝”美味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当然会吓到她,况且,嘴里的东西真的好烫。
她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看清说话人是杜翔,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他,一顿乱比划。
“要喝水,是吗?”杜翔随手从身边的桌子上拎起一个水壶。
林夕气的直跺脚,抓起刚做好的菊花酥,就向杜翔打去。
杜翔哪能让自己被美味的食物打到,头一转,菊花酥已经被他咬在了嘴里。
“原来你是这么喂夫君我的,方式真特别。”杜翔开始品尝起菊花酥来。
林夕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到了肚子里,差点没噎着。
走到杜翔面前,夺过水壶,咕咚咕咚的喝完,缓了口气,她才说道:“我说杜城主,你究竟想干嘛呀?”
“这貌似是我的地盘吧!我在我的地盘上,有错吗?”
“没错,但你别悄无声息的出来吓人,好吗?我···”林夕后面的话没有继续再说,因为她瞥见了杜翔一侧肩膀上的白衣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怎么不说话了?”
“我们回去吧!”林夕想如果让杜翔自己回去上药擦洗,他肯定不能去,只有说自己和他一起回去,才可能行。
“你不饿了?”
林夕摇了摇头,“我冷了!”
她这谎撒的实在是太“完美”了,额头上还沾着许多汗珠,就说自己冷了!
杜翔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她意识到不好,赶紧补充道:“我冻脚了!”她现在只穿了一只鞋。
两人回到七巧阁,林夕简单的洗了个澡,洗掉了一身的酒气,换上了杜翔为她准备的衣服。
这是一套玫粉色的衣服,林夕觉得它太艳丽了,所以,虽然在衣柜里见过它,却从未穿上。
但这次,杜翔拿自己肩膀上的伤作“要挟”,如果不答应穿这件衣服,他就不让林夕为他洗伤口。
这次林夕抓的地方,正是杜翔上回被冷青砍伤的地方,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在曾经受伤的地方又添伤口,还是五个,林夕真的过意不去了!
为他清理伤口的时候,林夕又忍不住问今天杜翔一人对付众多刺客的事情。
杜翔让林夕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她是自己,日后可能会遇到更多的不死之人,她该怎么办?
林夕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也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去对付那些打不死的人啊!
说道这里,林夕好像有点明白了,杜翔这次出险招的目的,就是要找出不死之人的破绽,为了以后自己的属下们应对不死之人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