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于望舒犹豫着拿起刀叉,拿起又放下最后说了一句:“少说以前的事,我不想提。”
“你家里催婚催的紧?你刚回来就让你去相亲。”
于望舒被问的头皮发麻,嚼着嘴里的牛排很不情愿的点头:“我妈挺着急所以今天被逼着来了。”
“这么惨。”
于望舒嗤笑:“惨什么惨,虽然对人家没那个意思但颜值和身材好,就当饱饱眼福也不差,现在就交个朋友反正我是没想结婚。”终于把牛排咽下肚,他嫌弃的看看盘子里剩余的,“这么难吃,还没我做的炒饭好吃。”
“说句不违心的,你菜是炒的不错。”
于望舒一笑,嘴都快咧到耳后根:“我学什么都能学好,那个今天是你请客是不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服务生手里的那瓶红酒。
徐璈道:“对,我请你,多贵都请。”
“那成。”这还客气什么,于望舒立马招来服务员去开瓶21年的酒,他从进来时就看到了。
有些人虽然跌入泥潭爬不起来,但养尊处优的癖好还在。
徐璈示意服务员把酒开了,握着透明的高脚杯轻微摇晃看杯壁留下酒红色的水晕,他看于望舒喝的小心又过瘾,问:“你喜欢喝这个。”
“不算吧,只是我爸喜欢,那时候啊他最喜欢的就是开一瓶……”话戛然而止,于望舒浑身不自在,现在想来那些酒应该来历不明。
后来酒喝多了,于望舒眯起眼只值头顶泛黄的吊灯傻笑:“还是在家里舒坦,在外面一个人怪孤单的,特别是过节的时候。”
徐璈挑眉道:“没人不准你回来。”
“是面子啊。”于望舒突然瞧着桌子声色俱厉,不过几秒后又颓唐下来,“咱们都是被寄予厚望的人,那时年纪小身心不成熟,扛不住那些有色的眼光。”喝酒容易兴奋也会添愁,他瞅着对面衣冠楚楚的男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抓着头发呜咽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
徐璈本来想怼他一句‘一个巴掌拍不响’,但看人喝完酒都落魄成那样了就没说,“你是不是现在挺迷茫的。”
“嗯?”醉眼微醺,男人扒着桌子反问,“什么意思。”
他脱了外套露出家居款的毛衣,稍微往上挽了袖口说:“迷茫家里怎么办,迷茫怎么和家里人说。”
“放屁,这不是基佬都该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