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太长, 她一直走没有回头。
得不到答案,许诺言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挫败和无力感,望着她的背影, 他沉默怔忪了良久。
艾楚楚用手背擦眼泪, 却越抹越多,她心里委屈, 却不敢停下脚步,直到他驱车跟上来,她才又加快了步伐,绷着脸。
许诺言挡在她面前,“这里离市区有十多公里,没有出租车你这样走到晚上也到不了家, 上车我送你回去。”
艾楚楚顿住脚步寒着脸色, 在赌气和解放自己双脚的选择中, 犹豫一瞬还是选择上了车。
他为她打开副驾车门, 她无视绕过坐进后座。
许诺言不吭声, 沉默着上车。
一路无言。
直到车停在公寓楼下。
艾楚楚脸上的泪痕已干,她难受地眨了眨眼睫,在他提醒之前推门下车, 抓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视线。
许诺言胸口传来钝痛, 仿佛被击中四肢百骸快要喘不过气,他深吸了一口气紧攥着方向盘趴下。
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掉进大衣布料, 很快渗透不见了踪影,就像是她,从未出现。
……
年初,很快到了娱乐圈备受关注的盛典活动。
艾楚楚有幸被邀请参加晚会, 她荣获第24届电影传媒大奖最受瞩目女演员奖。
公司对这件事很重视,为她聘请了顶尖的造型团队,还借了最新季的礼服。
她最近大病一场,整个人瘦了许多,经纪人为她系丝带的时候调侃:“幸好瘦的不是胸!”
“羡慕吧,你辛辛苦苦减肥几个月,我十天就做到了!”
“你丫闭嘴吧!”
艾楚楚勾了勾唇,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礼服是一条很梦幻渐变蓝色星空裙,裙摆上镶嵌着碎钻,在照明灯的映衬下,宛如星河般璀,中长大波浪造型配上精致的妆容,后腰半裸,细吊带衬的身材纤细苗条,该瘦的地方瘦,有肉的地方性感迷人。
在角落的工作人员闲聊。
“听说少东家也来了。”
“丁少?莫不是来颁奖?”
“许少也在,估计两人有合作吧,最近他们走的挺近。”
艾楚楚没再继续听下去,换上高跟鞋跟着工作人员走出化妆间,红毯,颁奖,感言,聚光灯晃眼。
做完采访,艾楚楚被邀进宴会厅,侧厅里人潮涌动,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很快,一拨人朝她走过来,圈内人士避免尴尬各自寒暄,他们身边簇拥着一大堆人,他也察觉到了她的存在,两人抬眸,猝不及防撞上视线,在短暂的相遇中匆匆一瞥,许诺言朝她举了举酒杯,她微微颔首互致敬意,擦肩而过。
“你们不说话?”丁正晃着红酒杯问。
许诺言颔首,低垂着眼眸,神色不算太好。
“该不会是真分手了?搞不定?”
许诺言没吭声。
十天,他们冷战十天了。
最近各大媒体都在报道他订婚的消息,连日期都选好,是谁放的消息已经不言而喻。
十天他忙着和股东周旋排挤盛景行,公司需要决策的事也越来越多,这些天连小王都察觉到许总变阴冷了,杀伐决断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两年前在美国创业时候的日子。
自从跟艾楚楚分手后,许总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丁正身边的欧阳婕好奇,“谁啊,三哥跟谁分手了?”话问到一半被丁正伸手推开了脸,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欧阳婕撇撇嘴,反抓住他的袖口,踮起脚撩开他的头发看额头,“伤口好多了,到时候买点去疤药,就不会留疤了!”
丁正想起那场车祸,默了默没吭声,拍掉她的手,“也不看看是因为谁!”
“切,明明是你走神不好好开车,不关我事!”欧阳婕话锋一转,“你们晚上还有什么活动?带上我!”
“带你做什么,我有人陪!”
丁正敷衍着应付。
“谁啊?”欧阳婕眯了眯漂亮的眼眸,“不会是那天钱夹里的那个女人吧?”
许诺言这才舍得抬头,望向他,“什么钱包?”
丁正当然不敢说是陈诗,他怕艾楚楚揍他!“唔,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欧阳婕:“切!”
艾楚楚没有待很久就离开了,换下礼服保姆车停在地库,一上车经纪人攥着手里的名片一张张过目。
“这个是投资大佬。”
“这是知名的大导。”
“这是当红顶流小生。”
“这是著名编剧,她的剧没有扑全是爆!”
“记得加微信,找机会合作。”
艾楚楚摸出手机翻看八卦新闻,果然不出公司所料,她的星空裙造型热度一路高升,以艳压大花的标题喜提热搜,讨论度过万,阅读量更是过亿。
各大营销号登场齐夸,明显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着一切。
“你今晚好好休息,刚刚李总邀约我们参加一部古装剧的试镜,女主角人设讨喜,你一定可以的!”
经纪人安顿好她就离开了,艾楚楚卸掉妆换了一套便服出了酒店。
这个点饭店都已经关门,只有楼下24小时便利店开着。
戴着帽子闲逛一圈,最后只拿了一瓶牛奶和几条速溶咖啡。
到收银台付钱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没带手机,艾楚楚愣了下,她尴尬地说了句抱歉准备退掉东西,身后忽的伸出一只手,把卡递了出去,“用我的。”
听到声她诧异回头,撞上许诺言的眼睛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是他的声音。
艾楚楚垂下眼睫,默了默,“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