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
对儿子儿媳,连个屁都不敢放。
徐太后见敲打差不多了,挥挥手让璟王退下了。
人走后
徐太后也不遮掩:“他若是个包藏祸心,像靖王那样有野心,哀家也绝不轻饶!”
东梁帝顺势点头:“太后所言极是。”
“哀家听说叶老爷的死和靖王府有关?”徐太后问。
“此事朕交给了京兆尹在彻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两人正聊着,外头传裴昭来请安。
徐太后眉心一蹙,末了叹口气:“终究是你的皇子,总要给个机会,说不定日后还有大用处。”
听到这话的东梁帝立即解释:“太后误会了,朕从未宠幸黛芳,裴昭也绝非朕的皇子。”
那日滴血验亲,东梁帝已经查到了,是裴昭的血有问题,提前服用了某种药物致使什么人的血都可相融。
徐太后惊讶。
“朕吊着他,只是想看看背后之人还有什么手段。”东梁帝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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