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边军。现在我们还有自救的余地,如果一头扎进去,那阎王都救不了我们!”
“可是,这件事陛下肯定是知道的。如果没有陛下的应允,谁也不敢送人来边军。现在回去等同于欺君,那可是要杀头的!”
“可有旨意?”
“那倒是没有!”
“那就有挽回的余地,两相对比,还是回去生还的几率大一些。对了,我爹生前和陛下关系如何?”
“老爷一生忠心,很得陛下器重,老爷走的时候,陛下痛心疾首,心气郁结,几日不曾上朝。”
“那就更没问题了,陛下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怎么说也要给我爹留个后吧!何况我只是个没权没势的纨绔,谁又能和一个纨绔一般见识呢?”
看着封子期笃定的笑容,王富突然觉得他不仅不是纨绔,还思虑周全,这哪是自己以前认识的少爷?莫不是脑袋被踢了一下,踢开窍了?
“对了王叔!”
王富思考间就被封子期抱住了肩膀,随即在他耳边小声的问道:“咱府上的丫鬟多不多,漂不漂亮?在我身前伺候的是哪几个?多大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