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算召见我了,我还以为您把我给忘了呢?要说这秋老虎还是有点毒,这站了一会浑身是汗,还是这大殿里凉快,风水宝地啊!”
裴墨修和皇甫良都是低头皱眉,你这小子是作死啊,看不出陛下正在气头上么?
“封子期,你不知和陛下请罪,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你这是没把陛下放在心里。”
“啊,我认得你,阮什么来着!我跟陛下说话你插的什么嘴,陛下还没有发话你就抢先开口,我看没把陛下放在心里的人是你!还有,我何罪之有啊?”
“你……”
“够了!封子期,朕问你,前几日早朝之上你答应朕的十万石粮食呢?”
“啊?粮食?微臣已经全都交到户部了!怎么了陛下?不是有人偷到户部了吧?还是哪个人从中贪墨了?你说你们还是人么,畜生都不如,这可是百姓的救命粮啊!”
阮伯陵面部一阵抽搐,你说就说,总指我干什么?
“你说你把十万石粮食全部交到了户部?”云霆的火气终于消了一些,他知道封子期在这种事情上不可能撒谎,而且这种事也经不住查。
“是啊,皇甫老头……皇甫大人可以作证。昨晚皇甫大人正在家里那什么,还是我把他从床上拉下来的。破坏了大人的好事,实在抱歉,抱歉!”
我特么谢谢你!皇甫良银牙紧咬,让你说粮食就说粮食,你往我那点事上扯什么!
“皇甫爱卿,此事可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