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因为她那异域的美,更因为她处变不惊的性格。没有天生的心理强大,尤其是女人。他从扛起瑶筝的那一刻起就感受着她的脉搏,很平稳,稳得如同跳动的秒针一样有节奏。
而从他下楼的一刻开始,瑶筝在他身上停留了超过五次,虽然每一次都不超过一秒钟,甚至还有几次只是余光扫过。但是接受过训练的封子期却是知道,她一直在无意的打量着自己。
一曲弹罢,封子期没有听清弹的是什么,唱的是什么,就保持着最初的姿势看着瑶筝。
“公子,小女子弹的如何?”
“说实话,我没有听清,但是却有些后悔刚刚的决定!我不该和你答话,而是直接扯开你的衣服。”
“公子真会说笑!”
“我也觉得很好笑,你们那里也说汉语么?”
“汉语?公子是说中原话?”
封子期点点头,仿佛对这件事很好奇。
“我母亲是大黎国的,所以我从小学过一些。”
“那你是怎么来到兆国的,一个人在这面还习惯么?”
嗯?瑶筝有点懵,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听得直让人迷糊。
“瑶筝四处漂泊,没有习不习惯一说,只是为了吃口饱饭而已。”
“原来如此!我对你们那里挺好奇的,但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机会详细询问了。”
“公子要走?不陪小女子喝酒谈天了么?”
“改天吧,没听下面已经吵起来了么?对了,我今天没带银子,瑶筝姑娘方才说喜欢词曲,刚好我想到了一首,就当今日的酒资吧!”
“公子说笑了,你店里的香皂可是醉香阁姐妹的最爱。”
“看来你还挺了解我,说实话,我不是没钱,是根本就没打算给钱。”
封子期说着已经走到了桌案上边拿起了毛笔,随即蘸墨提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