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所以一直不敢说。但是今日看到陛下如此忧心,我宁肯冒着风险也要和陛下说实话了!”
封子期这么凝重的表情,云霆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的有些期待了起来。
“到底是何物你只管说来,朕一定保你无事。”
封子期犹豫片刻,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为了陛下,为了大兆,死就死吧!陛下,臣那个卫生纸你知道,虽然不如写字的纸张,可也是纸啊。
厂房的一个工人有一次弄错了加工顺序,被我给臭骂了一顿。结果他还不服气,非说他没错,他说他弄出来的纸更好,更值钱。
我也是个犟种,我过去一看,结果您猜怎么着?这么厚一摞纸,全是能写字的宣纸。”
封子期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厚度,眼中更是带着震惊之色。
“什么,你说你造出了纸,能写字的纸?”
“啊,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我拿回去试了几张,真的行!陛下,不知道这能不能帮到你?”
“能,太能了,你简直就是朕的福星啊!”
云霆比封子期还要震惊,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台下,抱着封子期梆梆一顿捶。
“陛下,你别激动!你这胡子,扎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