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再理会几人,封子期看了看围观的众人朗声说道:“我封子期没什么大身份,就是一个被降了的小男爵而已。
但是我今天把话放这里,瑶筝是我的人,以后谁再敢打她的主意就是跟我封子期过不去!他梁明远,就是个例子!”
封子期说完,几大脚就甩了过去。梁明远本来就疲于招架,此时只感觉腿窝处一痛,直接栽倒在地。
“看到了么,要往这里踢!”
梁明远欲哭无泪,这封子期绝对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本想着能下床走路了,出来发泄一番,结果又撞枪口上了。这次怕是要比上次躺的还久!
堂堂尚书之子,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男爵收拾,他的心里不知道多憋屈。可偏偏这小子极得圣宠,就算只是男爵,可也没人想主动招惹他。
“封子期,你给本郡主滚出来!”
就在此时,一楼的门口处传来一声暴喝。云傲打的正兴起,闻言不禁转过头去。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碰到这么多不开眼的,我,我靠,我姐咋来了?”
顾不得地上的梁明远,云傲赶紧撒腿就跑。
“姐夫快跑,我姐来了。”
“我看到了,不要慌,去林羽房间!”
封子期藏在人群后方,慢慢的朝着林羽的房间挪动。
看到三楼处围了一大堆人,云昭怒气冲冲的朝着三楼处走来。所过之处,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再敢笑,本郡主阉了你。说,封子期在哪?”
楼梯上一人看到云昭手里的短刃,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随即朝着三楼的位置指了指!
云昭提刀上楼,老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别看平时打闹时有发生,可如果真搞出人命来,这醉烟阁也就不用开了。能上到三楼的公子哥,哪个都不能在醉烟阁出事!
“小的见过云昭郡主,您看能不能先把刀收起来,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行,本郡主不为难你!府上有人看到封子期进了醉烟阁,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我领了人就离开。”
“这,郡主这就有些难为小的了!这来来往往的客人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封公子是来找谁的!”
云昭刚欲说话,地上就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郡主,你不要听她胡说,她就会说为难为难。我知道封子期在哪,他就在瑶筝的房里!听说郡主和他有婚约在身,他还敢出来拈花惹草,郡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云昭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样子有些狼狈,身上还有不少鞋印。
毕竟是女孩子,云昭不由得有些心软。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吧,都把人打成什么样子了!
“我倒是听过瑶筝这个名字,她的房间是哪间?”
梁明远伸手指了指一个房门。心中暗暗得意,封子期啊封子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让郡主给阉了才好。再不济,惹的荣王不喜,挨顿打也行啊!
“多谢!对了,怎么称呼?”
“不敢,在下梁明远!”
“你就是梁尚书之子梁明远?”
梁明远心中一喜,认识自己?难道云昭郡主还留意过他?是了,坊间传闻云昭郡主对自己的婚事很不满,还曾去长丰县找封子期退婚。难道她心里的意中人……
勉强的爬起身,梁明远冲着云昭绅士一礼道:“正是在下!封子期明明已经和郡主有婚约却还不知足,此等行径简直禽兽不如。
郡主金枝玉叶,嫁给这样的人属实是暴殄天物。不仅如此,这人还野蛮的很,上次在长丰县不问缘由就把我一顿毒打!”
“所以,苏巧云的事情是真的了?”
“苏巧云?”
听到云昭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梁明远小心的抬头望去。这一望不要紧,只吓得他差点魂飞天外。
云昭已经攥紧了手里的短刃,眼神里更是布满杀机。
“本郡主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砸碎,尤其是欺负女人,禽兽都不如。”
“郡主,你听我解释,我……嗷~”
梁明远惨叫一声,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痛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实在是没想到云昭堂堂郡主,竟然能使出如此下流的招式。
“还有,封子期再不好,也只有本郡主能说,还轮不到你来管!”
云昭潇洒转身,捋了捋马尾上的发带,说不上的英姿飒爽。被她扫过的男人更是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不敢露出半点看热闹的模样。
但是却没有人离开,他们都想看看混不吝的封子期碰到刁蛮郡主,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老鸨也退到了一旁,不敢再阻拦云昭的去路。她可是看得出来,云昭是动了真怒了!
用力的推了推房门,纹丝不动。
“封子期你给我滚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云昭当然不可能得到回答,因为此时的封子期已然躲到了林羽的房间内。
哐当一声,云昭暴力的踹开了房门,房内只传出一个女子的惊呼声,正是在沐浴的瑶筝。
狐疑的打量了一番,云昭朝着屏风后面走去。浴桶内,瑶筝已经拉过了一件衣裳遮挡了一番,见是一个女人进来这才放下心来。
“这位小姐,可是有事?”
云昭没有回答,而是在房间四处找寻了一番,就连床榻和衣柜也没有放过。
瑶筝已经披着纱衣从浴桶内走了出来,看到云昭在那里皱眉沉思,又问了一句。
“小姐可是来这里找人?今晚只有瑶筝在房间内,这里应该没有你要找的人!”
瑶筝?云昭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没有任何装束,但是瑶筝绝对算得上倾国之姿。还有薄纱后面的景色,端得是诱人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