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天理,简直没天理。我就纳闷了,我钟鹏也算京城数得上号的青年才俊,怎么姑娘们都喜欢你封子期?
我决定了,喝了今天这顿酒,有多远我就躲你多远,不然连汤都喝不上!”
“钟鹏兄,我林羽也算阅人无数。子期兄之所以得女子青睐,全因为他的真心实意。
不管是寻常女子还是青楼女子,只要是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所以与其说是子期兄受女子青睐,不如说子期兄懂得疼人!”
“哎呀,我不懂那么多!不过要说女人嘛,还得是林兄这醉烟阁,今晚说什么也要让大哥请客。”
“好说好说!”
“姐夫,还有我!”
“你?小屁孩一个,不要太沉迷女色,不然等年纪大了有你后悔的!”
“我才不是小屁孩,不信你问问这里的姑娘,她们都说我年少有为。”
“哈哈哈……”
众人说话间,气氛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瑶筝坐在封子期的身边,一双美目就没有离开过封子期的脸,端的是羡煞旁人。
看气氛差不多了,瑶筝起身坐到了古筝前。
“瑶筝漂泊许多年,今日是第一次想真心实意的唱首曲子。今日就借夫君的那首词给大家助助兴!”
“就是近日在京城里广为流传的声声慢?没想到今日我等能有这般福气,有劳嫂夫人了!”
几个男人都放下了酒杯,兴致勃勃的看了过去。封子期不知道他们是真懂曲子还是附庸风雅,反正他是听不懂这些的。但是唱曲的是瑶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曲唱罢,引得一片叫好声。钟鹏喝的有些兴奋,随即说出了众人的想法。
“大哥,我整日的和你在一起,要说你在武道一途的造诣,我钟鹏肯定是大写的服。但我也没见你鼓捣什么诗词啊,这当真是你写的?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我钟鹏是不信的!”
“是啊子期兄,我等三人自小便与你一起玩耍,就你那点墨水还比不上陆景川,说你会做诗,怎么听怎么难以置信。”
哎呀,竟然受到质疑了?封子期内心一阵得意,不会写,但是我会背啊。如果封子期想,随便出个诗词集,那还不被奉为诗仙?
封子期笑笑也不反驳,而是起身走到了书案前。
“要不怎么说高处不胜寒呢,诗仙的意境又岂是你们这些俗人能懂的!本少爷今日高兴,这首词就当是我送给瑶筝的定情信物。这种场面可不多见,算你们运气好!”
瑶筝一听封子期要送她新作,赶忙跟着走到了书案前。
“我为夫君磨墨!”
钟鹏看得一阵抓耳挠腮,你装我没意见,总秀恩爱就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了。不行,得赶紧寻个好姑娘,一定要赶在封子期之前成亲,最起码在这点上要赢封子期一次!
封子期思索了片刻,随即眼前一亮道:“就它了!”
字说不上漂亮,但封子期醉酒之下反倒有一股洒脱之感。众人很快都围在了桌案前,不多时,一首词便已经跃然纸上!
“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
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瑶筝如获至宝般把纸张捧在手心,内心说不出的感动。尤其里面那句“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说的不正是瑶筝喜爱的两件事物,乐器和檀香么?
“人的一生很短,但总有一处地方能让你感到温馨!瑶筝,不管我走的再远,内心有再多的愁苦,只要回到你在的地方,那便是归宿!”
“夫君~”
“咳咳,姐夫你太肉麻了!”
“大哥,你小舅子说的对!”
“你们就是羡慕!我还嫌你们两个在这耽误了我发挥呢!瑶筝,这首词你喜欢么?”
“夫君,奴家喜欢,我现在就唱给大家听!”
“没想到子期兄当真有如此才华,林某佩服。你的词加上嫂夫人的曲,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晚宴进行了很久,待商议好了事情之后众人才纷纷离开,来了这醉烟阁没理由不好生放纵一番。
这边封子期刚刚关好房门,瑶筝便扑了上来。深邃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柔若无骨的身子更是紧紧的贴在封子期的身上,只让他内心一荡。
“夫君,奴家刚刚就想对你说,好生怜惜瑶筝一番可好!”
“可是你的身体?”
“休息了这么久已经无碍了,况且刚刚奴家的样子太过憔悴。今天是瑶筝的洞房之夜,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你看瑶筝现在的样子美么?”
“美,你任何时候的样子都美!我去点上红烛,今晚新婚燕尔,我要仔细的看看我的瑶筝!”
“嗯~”
瑶筝只在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声调,便已经被封子期拦腰抱起……
一夜无话,封子期一早便返回了长丰县。之所以这般着急,一是今日侯府便已经准备培训师资,二是云傲带来消息,说云昭今日就要去看望柳玉英!
刚一到府门口,便迎面撞见了老李!
“少爷,怎么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
老李上下打量了封子期一番,嘴角还噙着笑意。
“哦?哪里不一样了?”
“步履轻盈,眉眼带笑,这是桃花之相啊!”
“诶?老李有点东西啊!”
“不止呢,少爷这桃花之相才刚刚开始,艳福不浅,艳福不浅呐!不过嘛,正因为桃花太旺反倒容易烧到自身,少爷命中有一桃花劫啊!”
“桃花运我接受,不过劫数这种东西我却是不怎么信!你老整日少喝些酒,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不靠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