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不过你忘了一点,我草原兵强马壮,人才济济。可我却听说兆国青黄不接,就算此时得一时安宁,但如果那些守国之臣老去之后呢,你们又拿什么抵挡我们的铁骑?
布日古德虽年轻气盛了点,可论天下年轻一辈,也算得上翘楚。而且我们草原这样的年轻人有很多,有他们在,你们兆国又当拿什么抗衡?”
顾景诚淡淡一笑,随即把酒杯放在桌案上说道:“大汗可能忘了一件事,去年布日王子出使兆国,就曾败于我兆国长丰县侯之手。今年的南靖诗会,小侯爷更是技惊四座,让两位大家甘心亲自斟酒研磨。要说年轻一辈之翘楚,我兆国的封子期当世第一!”
说起这件事来,顾景诚侃侃而谈,脸上都不自禁有了自豪的表情。布日古德听到这个名字,内心更是一阵窝火,封子期似乎已经成为了他心里的魔咒。
“哼,说得倒是豪情,但怎么不见他封子期亲自前来,还不是没那个胆量?”
“那我喊小王子去长丰县,你敢去么?说起来在下只是出使,并不是和各位来争个口头上的长短。孰是孰非,将来自会见分晓。我的任务已完成,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这便告辞吧!”
“慢着!”
看顾景诚要走,赫夫从座位上缓缓的站起身道:“兆国使臣,此前我派使者去兆国,希望和兆国陛下结百年之好,这件事你可还没给本汗一个说法!”
顾景诚停住脚步,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长丰侯府门前那位老者的话。但此时他热血上涌,已然顾不得许多。只见他突然回身,手指直接指向了王位上的赫夫。
“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