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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封子期,好个大兆诗仙呐!以前你只是小打小闹,但这一次事关两国外交,朕定不能再纵容于你。”
“小子不会让陛下难做,要我死还不容易,就是一刀的事。可这一刀下去,结果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性命,更是整个民族的血性。
我不知道各位大人会如何想,但百姓们一定会说,我大兆为了委曲求全,不惜牺牲自家的公爵来换取草原人的原谅,这是陛下想看到的结果么?
一个公爵尚且落得如此下场,那底层的士兵呢?大兆的百姓呢?他们会觉得如果反抗草原人,不用等草原人来杀,自己人的屠刀都会落下来。这样一来,这一仗还没开始,便已经败了。
于国法礼数而言,小子错了。但于民族大义来说,小子没错。”
云霆起身,缓步走下了台阶,随即来到封子期的身旁站定。
“你刚刚说的负荆请罪是何意?”
“意思就是陛下如果心中有气,那便随便抽,小子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这可是你说的!”
云霆从封子期背后抽出一根荆条,随即重重的的朝着他裸露的脊背狠狠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