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你总是这么体贴人,能娶你为妻,是我寂月流痕最大的梦想……”
只是梦想成真的时候,心里的喜悦却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
高兴是高兴,却没有特别的喜悦。
他终于可以娶到梦寐以求的女人了,为何却……
“流痕,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把皖儿送回去……”
寂月流痕脸色一僵,“若云……”
“那个孩子不简单,留着他还有用……”
若云轻叹一声,细滑的手缓缓的摸到他脸上,“流音,那也是你的亲亲侄子……”
寂月流痕勾唇笑笑,笑意冷然道,“是,那的确是我的亲亲侄子。”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留着他……”
“若云,你知道我有多恨流音吗?”
在云若云还没有死之前,他就在恨着他了。
他有他所羡慕的一切……他努力却争取都争取不到的一切……
他却可以轻易的就得到。
就只是因为他有一个深受父王宠爱的母后。
不公平……这绝对不公平。
凭什么流音可以生下来就当上狐界的储君?
他自问他的本事不比流音差,可是为何父王却总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就因为……他的母妃不受宠?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竭力的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父王却连一句夸赞的话也没有……
他,怎么能不恨……
流音……夺走了他想要的一切。
就连他唯一爱着的女人……他也不费吹灰之力的夺走了。
就算是现在若云愿意嫁给他了,可是她的心里难道就已经一点都不爱流音了?
若是一点都不爱了,为何会在晚上做梦之时叫着流音的名字?
她睡在自己的怀中,却口口声声的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
这对他寂月流痕来说,是个莫大的耻辱。
“流痕,你……”
看着若云一脸错愕的表情。
寂月流痕伸手摸摸她的脸,冷笑道,“你又何必这么吃惊,我当初那么爱你,你却只是想要跟流音在一起……”
“宁愿当流音的婢女也不愿意做我的王妃,若云,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恨流音吗?”
若云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满眼内疚的说道,“流痕,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喜欢我的容貌……”
是啊……他寂月流痕花名在外,他就算是真的喜欢她,一番真情也被她视作儿戏。
只有流音……只有流音才配对她动真情吗?
想到这里,寂月流痕脸色一沉,大手忽的捏住了若云的下颌。
“流痕……痛……”
若云皱着眉,泪光盈盈的看着他。
寂月流痕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松开手。
“云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若云轻轻的摇了摇头,将头依偎在他胸前,喃喃说道,“流痕,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将你的真情当做是游戏。”
“那个时候你身边女人无数,我又怎么敢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
寂月流痕低头深深的凝视着她。
只怕即便是知道了,她还是会拒绝自己吧。
她的心里,由始至终只有一个流音。
这明明是他深爱着的女人……可是为何当她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了那种心为之悸动的感觉。
是因为等待的太久……所以那种感觉就淡了吗?
寂月流痕皱起了眉,眼中写满了疑惑。
他……还爱若云吗?
问题的答案……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流痕,你恨流音,是因为他深受王的宠爱吗?”
也是,流音从小就得到王无与伦比的宠爱。
册封储君一般都是册封长子。
大王子刚刚生下来不久后就夭折了。
那么被册封为储君的就是二王子寂月流痕了。
即便是不是寂月流痕,也还有三王子在,怎么着也轮不到流音。
可是王却在流音刚刚生下来那一天就册封他为储君,这让整个狐界都为之震惊。
不但如此,之后流音所用的每一样东西,都比其他王子要好。
就连身边侍候着的婢女,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这……确实是会让人嫉妒。
只是她从小就看着寂月流痕和流音关系不错,没有想到他会恨流音的。
“我恨父王为何那般偏心……”
“我们都是他的孩子,他却只宠着流音……”
寂月流痕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若云,难道我比流音差吗?”
若是唯一要比流音差的,就是他的出身不如流音好。
流音的母妃原本就是花界的公主,后来又是狐界的王后。
而他的母妃却只是父王身边的一个婢女。
被册封为侧妃,都还是在生下他之后,母凭子贵得来的。
若云看着他满脸痛苦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流痕,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你的才能我都看在眼里,你不比流音差……”
若说到当狐界之王……其实流痕是更适合的。
流音他……对什么事情都莫不在乎,那样的性子不适合当一国之君。
寂月流痕轻笑一声,叹声道,“可是那又如何?父王看重的还是只有流音一个人……”
“所以,若云,你得帮我……”
若云微微一怔,对上他变得高深莫测的眼神,小心翼翼道,“我要……怎么帮你?”
寂月流痕朝着她邪魅的一笑,将唇贴到了她耳畔。
半晌后,他才将头移开,勾起若云的下颌,凤眸里满是迷惑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