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主公有令!中军各部,交替掩护!后撤五十步!重整防线!”
命令下达,训练有素的北境中军开始执行这极其危险的战术动作。前排盾枪手死死顶住,后排士兵则有序后撤,建立新的防线,然后前排再撤。整个过程虽然依旧保持着阵型,但在敌军如山如海的攻势下,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更多的混乱和伤亡。落在后面的部队,往往陷入重围,血战至死。
草原联军见状,尤其是那些冲杀在最前线的部落首领,顿时发出了兴奋的狂嚎!他们以为北境军终于力不能支,中央防线即将被突破!胜利的诱惑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让他们失去了最后的理智,更多的部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入这看似出现的“突破口”,阵型在不知不觉中向前突出,变得狭长而脆弱。
远处坡地上,铁木真看着中军进展“顺利”,眉头却微微皱起。萧北辰用兵,向来沉稳如山,诡谲如云,如此轻易的后撤,不合常理。他心中闪过一丝疑虑。然而,前线传来的欢呼声,将领们请战的热切目光,以及一举击溃北境、擒杀萧北辰的巨大诱惑,最终压倒了他那一丝谨慎。
“中军所有万人队,全部压上!金狼卫,随我冲阵!”铁木真终于拔出了他那柄象征着草原最高权力的金狼弯刀,刀锋直指定北堡!
金狼大纛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移动,铁木真,终于动用了他的王牌,亲自率领着最为精锐的王庭骑兵,如同离弦之箭,射向了战场的心脏!
**第五幕:鹰击长空**
战场右翼后方,一片刻意保留的洼地中,一万五千飞羽骑精锐,人马衔枚,如同幽灵般寂静。所有战士都紧握着手中的弓刀,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们的统帅——赵铁鹰。
赵铁鹰如同一尊石雕,矗立在马背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显示着他内心压抑已久的澎湃战意。他的耳朵,捕捉着战场上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变化,他的心神,全部系于定北堡方向即将传来的那道命令。
当草原联军的中军主力因为追击“溃退”的北境军而深深嵌入,侧翼完全暴露在北境军阵前时;当那面耀武扬威的金狼大纛开始加速移动,表明铁木真已亲自入场时——
“呜——嘟——嘟——!”
三短一长,代表着“飞羽出击,凿击左肋”的特定号角声,终于如同天籁般,传入了赵铁鹰的耳中!
赵铁鹰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所有的压抑和等待在这一刻化为冲天的战意!他猛地拔出腰间雪亮的马刀,刀锋直指敌军因前冲而暴露的、相对薄弱的左翼肋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飞羽骑——全军听令!目标,敌军左肋!随我——杀!!”
“杀!!!”
积蓄已久的战意如同火山般喷发!一万五千飞羽骑精锐,如同蛰伏已久的猎鹰终于等到了出击的指令,从洼地中轰然跃出!他们没有选择从正面冲击敌军严阵以待的正面,而是凭借天下无双的速度与机动性,划出了一道完美而凌厉的弧线,马蹄卷起漫天烟尘,如同一条土黄色的巨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凿入了正在猛攻北境右翼的乃蛮部侧后方!
这一击,时机、角度、速度,都妙到毫巅!乃蛮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的北境营垒上,完全没料到侧后方会杀出如此一支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生力军!飞羽骑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凝固的牛油,瞬间就将乃蛮部的阵型撕裂!赵铁鹰一马当先,马刀挥舞如风,所过之处,人头滚滚!飞羽骑战士们紧随其后,弓弩齐发,近距离射杀敌军头目,随后马刀劈砍,肆意冲杀!
乃蛮部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前方攻不进去,侧后方又被致命打击,指挥系统在第一时间就被飞羽骑的精锐小队重点清除。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凶悍的乃蛮战士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溃散。飞羽骑的目标明确无比——彻底搅乱敌军左翼,分割其与中央主力的联系,将铁木真亲自率领的中军,变成一支孤军!
**第六幕:星陨龙吟**
战场核心,铁木真亲率的王庭金狼卫,已经与北境中军后撤部队激烈接战。这些金狼卫不愧是草原上最顶尖的勇士,个人武勇和团队配合都达到了巅峰。他们如同摧枯拉朽的旋风,给稳住阵脚后的北境军依旧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和伤亡。潘龙挥舞着巨剑,与数名金狼卫百夫长战在一起,剑气纵横,却一时也难以突破。
铁木真挥舞着金狼刀,刀光过处,北境士兵如同草芥般倒下。他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定北堡的方向,只要击穿眼前这道防线,他就能直捣黄龙!
然而,就在此时,定北堡那扇一直紧闭的、厚重的包铁木门,在一阵刺耳的绞盘声中,轰然洞开!
萧北辰,终于亲自出战!
他换上了一身亮银色的明光铠,阳光照在甲叶上,反射出令人无法逼视的璀璨光芒,仿佛他本人就是一颗坠入凡间的星辰。他手中北辰剑已然出鞘,剑身清亮如秋水,却散发着凛冽的寒意。身后,是三千名同样装备精良、眼神狂热的星辉卫队,以及北境最富盛名的五千“铁浮屠”重甲骑兵。
放弃了所有的远程优势和营垒防护,萧北辰选择了冷兵器时代最直接、最悍勇、也是最考验主帅意志的方式——中央突破,王牌对王牌!
“铁木真!纳命来!”
萧北辰一声长啸,声震四野,甚至盖过了战场所有的喧嚣!他左眼中的星辉在这一刻爆发出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