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突刺,然后侧身闪过,反手一刀劈中对方后背。
汉斯倒地,韩重的刀尖抵住他咽喉:“投降,还是死?”
汉斯看着四周——护卫舰水兵已死伤过半,剩余的或投降或跳海;货船已被完全控制。他惨笑一声,丢下佩剑。
雾散时分,战斗结束。
两艘罗兰德船被俘,船员死三十七人,伤五十二人,俘虏八十三人(含伤员)。北境方面,死九人,伤二十八人,两艘海狼舰均有损伤但可修复。
更重要的是战利品:十二门新式青铜炮、两百支火绳枪、五十桶火药,以及足够三百人食用一个月的粮食和药品。
第三幕:雾岛游击的转机
当日下午,缴获的罗兰德货船被简单修复后,与两艘海狼舰一同驶向雾岛西岸一处隐蔽小海湾——那里是赵铁柱小队与海民的秘密联络点。
海湾里,赵铁柱带着二十名北境水兵和五十名海民勇士已经等候多时。看到缴获的罗兰德货船,所有人都惊呆了。
“韩将军!这……这是怎么做到的?”赵铁柱激动得声音发颤。
“运气好,加上他们大意。”韩重简短解释,随即问,“岛上的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赵铁柱神色凝重,“罗兰德在泻湖南岸建起了坚固的营垒,架起了八门炮,控制着泻湖入口。他们每天派出勘探队深入内陆,寻找矿藏。海民用陷阱、偷袭骚扰,但损失也不小——十天前,罗兰德一支勘探队发现了我们的一个临时营地,塔卡(海民勇士)带人阻击,虽然全歼了那支五十人队伍,但塔卡重伤,现在还躺在山洞里。”
韩重看向一旁的海民长老卡鲁:“长老,塔卡的伤势……”
“北境朋友给的药很好,命保住了,但一条腿可能……”卡鲁摇头,“我们死了十七个勇士,伤了三十多。再这样下去,部落撑不了多久。”
韩重沉默片刻,道:“我带回来了药品、粮食,还有武器。”
他让人从货船上搬下战利品:二十支完好的火绳枪、五桶火药、大量绷带和药膏,以及——那十二门青铜炮中的两门。
“这两门炮,可以架在西岸的山头上,炮口对准泻湖入口。”韩重指着地图,“虽然打不到罗兰德营地,但可以封锁泻湖,让他们不敢轻易派船出来。”
卡鲁抚摸着冰冷的炮身,眼中重燃希望:“有了这个,我们就能守住西岸。”
“不止如此。”韩重继续道,“俘获的罗兰德船,可以改造成咱们的船。货船载重大,可以运兵运货;护卫舰虽受损,但修复后也是一艘战舰。再加上我的两艘海狼舰,咱们在雾岛就有了四艘船。”
赵铁柱眼睛亮了:“将军的意思是……”
“切断罗兰德的海上补给线,困死他们在岛上的三百人。”韩重一字一句,“他们有营地、有炮,强攻代价太大。但只要海上补给断绝,三百人坐吃山空,迟早崩溃。”
“可罗兰德在东海还有舰队……”
“所以咱们的动作要快。”韩重看向林涛,“你带海狼五号和那艘护卫舰(修复后),伪装成罗兰德船,在雾岛以东海域巡逻,拦截一切驶向雾岛的罗兰德船只。遇到大队敌舰就避,遇到小股就吃。”
他又看向赵铁柱:“你带五十人,用缴获的火绳枪武装,与海民配合,在丛林里打游击,专门袭击罗兰德的勘探队和取水队。记住:不硬拼,只偷袭,打完就走,让他们草木皆兵。”
最后他看向卡鲁:“长老,请你组织海民,在雾岛各处散布消息:就说北境大军即将到来,罗兰德败局已定。动摇他们的军心。”
分工明确,众人立刻行动。
当夜,雾岛西岸山头上架起了两门青铜炮;海狼五号与修复的护卫舰(改名“雾岛号”)悄然出港;赵铁柱带领的游击队在丛林中开始了第一次夜间袭扰。
而泻湖南岸的罗兰德营地,对此一无所知。
第四幕:范·德文特的困境
十二月二十五,泻湖南岸,罗兰德营地。
范·德文特司令在营帐中烦躁地踱步。桌上摆着几份坏消息:
第一份:十天前派往内陆火山区域勘探的五十人小队,至今未归。派去搜寻的人只找到了几具被石矛刺穿的尸体,以及——一个被炸塌的山洞。
第二份:本该于五日前抵达的补给船队,至今不见踪影。营地存粮仅够七日,火药只剩三成。
第三份:昨夜营地外围哨岗遭袭,三名哨兵被杀,武器被夺。袭击者明显熟悉地形,行动迅捷,使用的武器有石矛、吹箭,也有……火绳枪。
“火绳枪?”范·德文特盯着报告,“土着怎么会有火绳枪?”
副官低声道:“可能是从我们死去的士兵那里缴获的,也可能是……北境人给的。”
“北境人……”范·德文特咬牙,“他们不是撤进山里了吗?哪来的火绳枪?”
“司令,还有件事。”副官犹豫道,“昨天几个士兵在丛林中抓到一名受伤的土着,逼问后他说……北境的大船已经来了,带来了很多大炮和士兵,就藏在西岸。”
“西岸?”范·德文特快步走到营帐外,用望远镜观察西面山脉。雾气朦胧,什么也看不清,但隐约能听到……开山凿石的敲击声。
“他们在修炮台。”范·德文特脸色铁青,“难怪补给船没来,可能已经被拦截了。”
他转身下令:“立刻派两艘小艇,出泻湖向东搜索,寻找补给船踪迹。同时,营地进入最高警戒,所有勘探队撤回,集中防御。”
命令刚下,西岸山头上忽然传来一声炮响!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