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温度适中，仅在她投入池中的下一刻，一朵朵代表新生的花骨朵从水中冒出，又在下一刻开满整个莲池。

玉临渊呆愣住了，直到拾柒提醒，他才跳入水中，寻找着龙十二的踪迹。

莲花池不算大，再加上有异能的辅助，哪怕耽误了数息时间，但还是在很快后便找到了她的踪迹。

迅速游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已经陷入淤泥中的龙十二从中捞出，却在淤泥被掀起时发现一点亮光，没管是什么，直接将它也一并捞出抓在手中。

回程的车上，龙十二昏睡在玉临渊肩头，眉头紧锁，不时呓语着古语诗词。

玉临渊轻抚她的发丝，心中五味杂陈，他忽然明白了龙十二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特殊情感的来源——那是跨越时空的执念，是陈圆圆对吴三桂未了的牵挂。

“现在怎么办？”龙拾柒小声问

玉临渊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我们已经帮她找回了完整的记忆...然后让她自己选择，是做龙十二，还是...”

他的话被龙十二突然的抽泣打断。

她紧紧抓住玉临渊的衣襟，泪水浸湿了他的肩膀：“为什么...为什么要打开山海关...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