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吴烈故意落后几步,对身后的李力道:“帮仙子把房费结了。”说完又传音给李力:“派人盯住那小孩,看他明日是否真的离开。”
吴烈虽不在意这孩子,却也得防着他暗中捣乱,若有必要,这人也能抓来再做个人质。
李力应声去了,吴烈快走几步跟上云听雪。
这时,刘涌终于经过多方打听寻到归雁居,刚巧见云听雪从客栈走出。
刘涌此时满心都是念之母女的安危,哪还想得到这样做,会不会让云听雪陷入危险,忙冲上前求她救救妻女,可抬头瞥见吴烈从后面跟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张着嘴不敢多言。
云听雪见他慌张狼狈,又见他看吴烈时那副恐惧模样,便知是为念之母女而来——也算他有心了,念之有这样的夫君,她心里也为念之感到高兴。
她上前扶住刘涌轻声道:“这事皆因我而起,你放心回去,我定会救出念之姐和语然。”
刘涌一时语塞,他知道是自己上次冲动惹的祸,怎好怪听雪?想劝她别冒险,可妻女还在吴府;不劝,又怕她出事,只小声道:“若事不可为,自身安全为重。”
云听雪点头:“我自会小心。”
说完,两人施展缩地成寸之术,不过几息便到了吴府。
刘涌见他们走远,终是失魂落魄瘫坐在地,还好遇上随后跟来的刘洪,扶着他往家里去。
云听雪站在吴府门前,抬眼打量,整座府邸依山傍水而建,外墙由打磨过的青石砌成,檐角处分别挂着两串鎏金风铃,为整座府邸增添了几分气派。
厚重的玄铁大门足有丈高,吞金兽的门环上铜绿斑驳中透着沉凝的金属光泽,牌匾上“吴府”二字笔力遒劲,显得流光溢彩。
门口守卫见二公子回来,忙侧身退到一旁,垂手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吴烈上前一步在前引路,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进了吴府。
刚进府内,一股带着海城特有的咸湿灵气便迎面扑来——那灵气比城外浓郁数倍,混着海水的清冽与草木的清香,格外沁人心脾。
府中更是气派辉煌,亭台楼阁皆依水而建,朱红廊柱配着雕花栏杆,桥下锦鲤在碧波中翻涌;庭院里奇花异草错落有致,连石板路都嵌着细碎的莹石,暗处似有阵法流转的微光。
一条小河自府外引入,蜿蜒盘旋过假山与亭榭,最终汇入后院一方莲池,水声潺潺,为这奢华府邸添了几分灵动。
云听雪目光扫过沿路景致,随吴烈穿过一道道走廊,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
吴烈暗中以神识探查,见她全无惊讶之色,暗自思忖:这女修绝非寻常小门小户的散修。若真能与她双修,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念头流转间,脸上不自觉漾开几分真切的笑意——若是吴靖山此刻在此,定会吃惊不已,他这位向来薄情的弟弟,竟也有这般神情。
云听雪见他并未往客厅去,反倒走向偏院,便停住脚步问道:“二公子要带我去何处?”
吴烈转过身,脸上仍挂着真诚的笑意:“仙子别误会,我先带你去见刘氏母女。想必你也正惦记着她们的安危吧。”
云听雪听罢点头:“那就请带路。”
她随吴烈一路往后院去,心里却在盘算:万一吴烈使诈,是该立刻动手,还是先设法稳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