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却清澈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惊骇,摇了摇头:“我没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无法立刻将如此惊世骇俗的信息和盘托出,这关乎太大,也太过于危险。此刻,她心中充满了更多的疑问与自我怀疑:
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是这柄剑的缘故,还是我本身……与这个宗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宗主口中的“听雪”……是在叫我吗?怎么可能!还是十五万年前,恰好有一个与我同名同姓、甚至也拥有听雪剑的人?
画中那女孩的背影,那遗憾的眼神……到底与我有没有关系?
还有画中那些奇装异服的天神,和在沉沧宗古迹里见到的一般无二。都有着西方神话里的神韵和特色,这绝不是巧合。据传说,上界的神族,几乎都是这片大陆飞升的修者,到了上界,怎会有如此大的改变?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莫非,上界神域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就在她心乱如麻,试图理清这纷乱思绪之际,冰厅尽头的光滑冰壁再次泛起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