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松州李记商行的李安和来拜访贵船主人,还请通报一声。”
话音刚落,黄思严的身影出现在了甲板上。
李老板脸色顿时一变,下意识地往他背后看去。
黄思严捕捉到他的眼神,笑问:“怎么?找我家公子啊,李老板,我家公子没来。”
说罢让人放下了艞板:“池三爷,请!”
完全没搭理李老板的意思。
李老板被晾在一边,尴尬又恼怒,但又舍不得走。
他怎么都没想到,白糖竟也是刘七的。
若是知道刘七还有这种独一份的好东西,当初说什么他都不会为了棉花的那点钱跟刘七交恶。
杨管事见他不肯走,也不开口就明白他是不甘心放弃白糖,但又拉不下脸去贴黄思严的冷屁股,这时候就轮到自己出面了。
他拱手笑道:“原来是黄老弟,真巧啊,咱们又遇上了,缘分啊。不如请咱们进去坐坐?我家老爷是非常诚心的想购买你们家的白糖,至于价格嘛,你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要真是商场老油条,又或是特别看重利益的,可能就真的答应了。
但黄思严是军旅出身,虽然跟着刘子岳转行干起了买卖,但到底时间短,身上还保持着一定的血性和较真。
他听到这话,完全不为所动,而且毫不客气地说:“我们家的白糖,卖谁都不会卖给你们李家,你死了这条心吧。”
池三爷看到李老板吃瘪,心里畅快,笑盈盈地说:“黄管事,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价格方面你放心,别人出得起我也出得起,不会让七公子吃了亏。”
他说这话,一是为了还击李家,二嘛也是给黄思严表个态。
刘七短短时间就弄了这么多好东西,跟他交好很有必要。而且黄思严来了松州好几天,先将白糖的热度炒了起来再找他,也说明了刘七的态度。
估计刘七是不放心让黄思严直接来找他,怕他压价,所以先让黄思严在松州将白糖推广开来,这时候他若再压价那就没诚意了。
别说,若不是市场上八十文一两的白糖都卖得很火热,现在这个价格他也不敢接。倒不是刻意压价,而是担心白糖太贵,卖不出去砸自己手里。
这毕竟是个新的东西,没试过谁也不知道销路如何。
黄思严故意说:“池三爷是个实诚人,不像某些人喜欢耍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相信你,三爷请,咱们到船上谈。”
李老板到底是要脸的,这么被两人一唱一和地奚落,面子上挂不住,也不愿留在这里自取其辱,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黄思严看到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将池三爷迎进了船舱里,然后先取出一封信递给了他:“这是三夫人给三爷的家书,正好我要来一趟,便顺带捎了过来。”
妹妹去了南越就一直没消息,虽说有刘七承诺照顾,但父亲还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