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不同的角度表示如今的田赋对南越真的有点重,莫非真的过了点?
延平帝于是问户部尚书:“爱卿,南越的田赋可是太高了?黎丞、公孙夏和于子林都表示今年的田赋有些困难。”
本来还想着上奏加征田赋的户部尚书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很想睁眼说瞎话,说不重,但满朝上下,跟他不一条心的官员多了去。皇帝不知民间疾苦,这些官员们还一点都不知道吗?
更何况此事还牵扯出了公孙夏,他可是有不少故交好友的,肯定会向着他说话。
但说重吧,难道要减税?
可减了税,窟窿从哪里填?晋王那边在打仗,每天都要大笔白花花的银子,还有陛下的陵寝仍在修建中,马虎不得,更别提全大景还有这么多官员衙门要养。
这些都得要银子,最后掏不出来,大家还不是天天问他们户部。
可他又不能凭空变出银子来。
户部尚书斟酌了一小会儿,避重就轻地说:“回陛下,如今战事吃紧,户部已是寅吃卯粮了,这税是加得重了点,但等战事平息后就好了,如今也是没办法的事。”
延平帝听完后倒是没为难他:“你说得有道理,只是……南越今年也遭遇了红莲教之乱,得给他们喘口气的时间,今年南越的田赋减免一成吧。”
户部尚书的脸色有些难看,南越有两百多万人,这田赋减免一成可不是个小数目。
但皇帝都开了金口,他能怎么办?
“是,陛下!”
这事传回南越后,刘子岳笑了:“公孙大人他们就是有办法。”
池正业有些为他们鸣不平:“黎大人、公孙大人、于大人还有黄统领他们以雷霆之势,解决了南越的红莲教,朝廷半点表示都没有,就轻飘飘的几句奖励就完了。”
可能是经过了太子的事,池正业现在极为反感这种上位者拿话糊弄下面的人的事情。
刘子岳笑看着他:“不然呢?将他们调回京?京城一个萝卜一个坑,况且如今江南多地沦陷,灰溜溜逃回京城的地方官员多了去,朝廷都安置不过来。况且,南越虽说现在是太平了,但谁知道明年后年会是什么情况?贸然将熟悉地方情况的地方官员调走,对南越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从稳的角度来说,朝廷不动南越的地方官员是对的。
池正业撇嘴:“那也不能就两句话就完了啊。”
刘子岳轻轻摇头:“如今朝廷缺银子得很,也不可能大手笔地奖励他们。其实今年能够不加税,反而还减免一成的税收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哪怕没细细过问,刘子岳也猜得到,公孙夏、黎丞和于子林,甚至还有一部分京城的官员,都为此做过不少努力,才能换来这个结果。
池正业想到现在南越百姓的税赋,不得不承认这事。
“黎大人、公孙大人、于大人,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