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远处的拱门那里, 他心心念念着的人就呆在那里。
只不过青年的眼前站了个人,那个人看起来很熟悉,两人说说笑笑的, 看起来气氛十分融洽。
伊尔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为阴沉,眼底的阴鹜与不虞几乎要化作了实质般, 直直地盯着那里。
米兰刚下课就碰到了门口的时寻,两人好长时间没碰面了,这便在门口聊了会儿。
“听说系统都是那样, 他们本来的设定都是那种。”他听了时寻的吐槽,便回了句。
“也就是说, 你的系统也是这样的吗?”时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说得上话的, 话也变得多了些,两个人也格外的熟稔。
“可不,当时第一个世界的时候……”还没等米兰说完话,面前的青年便被人一把拉走, 连句话都留下。
伊尔牢牢地牵着时寻的手,一个劲的带着青年往前走。
“小姐?”时寻看了眼眼前的人, 又回头看了眼米兰,最后冲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这便走了。
伊尔带着时寻走了好长时间,一路上不管时寻怎么喊伊尔, 对方都没有回应,反而是手上牵着的力气倒是不小。
就这样被甩进了屋里,还没等时寻说点什么,自己的怀里就被塞进了一本书。
“我要听你讲书。”伊尔离得近, 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的情绪不明, 也看不出来对方的意图。
“小姐。”时寻喊了一声, 伊尔便跑到了阳台上的躺椅上躺了下来。
他也不能说什么,翻开了那本书,找到了书签的那一页,便开始讲了起来。
他的声音清亮又悦耳,读起来的速度不紧不慢,渐渐地抚平了伊尔心里的那股不对劲与难受。
听着听着,伊尔的上下眼皮开始打起了架,一阵困意袭上了脑袋。
时寻一直注意着伊尔,注意到了对方的小动作后,这便小声了些,往那边走了几步,悄悄地走到了对方的一侧。
伊尔的确是睡着了,他从床上找了一个小毯子,轻柔地盖在了对方的身上,这便出去了。
时寻并没有把刚刚的那一件事放在心上,他这人懒,脑子也一根筋,不喜欢把事情想的太复杂。
可是伊尔不会忘记这些事,他会一个个的记在自己的心里,等到以后再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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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那边怎么样?”僻静的花房里传来了一道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一号最近一直呆在画室,二号最近去了赌场。”米尔兰关好了花房的门,用外语交流道。
“哪个赌场?”画室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画画声。
“庄园中心的那个。”
“派人盯着点。”
“是。”
画室里的画画声逐渐停了下来,安静的很。
伊尔看着眼前的画作,微微蹙紧了眉头,表情里带了几分疑虑与为难。
他总感觉这幅画里似乎少了些什么,可是又一直看不出来。
伊尔颇有些烦躁地看向了外面,一眼便望见了远处的管家。
小管家的怀里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大热天的,阳光暖洋洋地撒在了他的身上,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几颗豆大的汗珠,双颊酡红,与怀里的玫瑰相比竟不分上下。
伊尔喉结上下滚动了番,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情欲与渴求。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青年乖巧地窝在自己的怀抱里,睡衣领子微微敞开,露出了昨晚吸吮过度的红豆,显得娇艳妩媚极了。
他的脑袋里倏地冒出来了一个念头,这让他很快的抓住了那一丝灵感。
可伊尔并不急着去画下来,而是直直的盯着青年的身影,直至自己看不见了为止。
这时,米尔兰才看到自家主子又在画纸上涂涂画画,把那幅画给完善好了。
“拿去给他。”他随意地将那张画纸一丢,丢到了米尔兰的眼前。
伊尔好不容易把这幅画给完成了,心里的重担也落下了不少,欢快地倚在了椅子上,倏地回过头来,冷不一定的问了一句,“最近有吸毒吗?”
米尔兰的反应很快,不一会儿便给出来了答复,“对。”
伊尔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起来竟是有些可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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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德威特公爵召集了自己的几个孩子聚在了一起,一同享用着美食。
他们不常一起吃饭,只有在公爵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的时候,才会在一起吃个饭。
“骑马比赛里伊尔表现的很出色啊。”德威特公爵一上来便夸赞了一下伊尔。
伊尔当场表现的便有些许的受宠若惊,连忙摆着手,表情里带了几分谦虚与无措,“没有的父亲,如果不是大哥受伤了,再加上二哥这次没参加比赛,一定不会有我的名额的。”
这一下子便把对面的两个人给牵扯了进来。
德威特公爵也知晓了凯尔森骑马比赛上发生的事故,这话题一下子又转到了大儿子的身上去了。
“最近恢复的怎么样?”他看向了器重的大儿子,表情里带了几分关怀。
凯尔森笑了笑,“父亲不必多担心,我恢复得很不错。”
话毕,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来,“父亲,最近我有一个画展,能否到时候请您去看一看。”
德威特公爵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知道凯尔森自小便喜爱画画,而且在这一方面的天赋还挺大,这种能让他在贵族圈子里长脸的事情当然要去看一眼的,“你的画展,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凯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