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那边同步。
耿一宁聚精会神地听着许柒白他们那边的声音,坐在他身边的助理也不敢在此时发出声响打扰到他。
许柒白刚才的话,似乎激怒了许少辰的情绪,许少辰此时面孔扭曲,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杀人犯法吗?但这能怪我吗,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前世就已受够那种终日惶恐不安,担心罪行败露的日子,没想到自己重来一世又走上了老路。
许少辰望着许柒白,情绪激动地怨恨道:“这一切都怪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前世一样,因为肝癌而早就死了呢?如果不是你一直不死,我又怎么需要对你痛下杀手呢?你本来就已经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动手也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回归正轨。”
听到许少辰说许柒白上一世因为肝癌早就死了,耿一宁全身血液瞬间直往头上涌,“噗”的一声,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耿董,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去趟医院看看?”
坐在他旁边的助理被吓了一大跳,急忙要上手搀扶住耿一宁摇晃的身形,却被耿一宁直接推了开来。
“我没事,不用管我。”耿一宁抬手用力地抹了下唇上的血液,声音冷如寒冰朝驾驶座上的保镖下令催促:“再开快一点!”
耿一宁眼神阴鸷地垂下眸,眼眸里翻涌着浓郁的杀意。前世的种种,耿一宁此时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
耿一宁现在只希望车子能快一点再快一点,若是许柒白在许少辰手中出了什么事,耿一宁也无法预测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毕竟,想要一个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若是许柒白当真遇到不测,耿一宁只觉得自己脑海里现在浮现的所有手段都不够阴狠。
而这边许柒白依然恪守着他的“一无所知”人设,疑惑地开口问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这些话的意思。什么叫做我早就应该要因为肝癌而死了?”
许少辰懒得和许柒白解释前世的事,“现在讨论这个已经对你没有意义了,因为你今天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在许少辰眼里,许柒白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他拿捏。因此,他还有心思和许柒白说着自己对于之后生活的幻想。
许少辰眼神发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之后的美好生活。他神神叨叨地对许柒白说道:“只要杀了你,我就能替代你,重新过上以前那种人人追捧的富贵生活。你拥有的一切,我都会代替你享受。”
许少辰之所以在许柒白面前大肆炫耀,是希望能够看到许柒白被自己刺激到愤怒的反应,可许柒白却一直很冷静,用一种仿佛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许少辰被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淡定态度给刺激到了。
他想起自己过去那些无论如何都比不上许柒白的回忆,只要有许柒白的地方,所有人就都会无视他,许柒白永远比他受欢迎。
许少辰情绪一下子就更加激动了上来,他在许柒白面前挥舞着手中的刀,猖狂地笑道:“你看到了吗?只要我一刀下去,你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我会将你的尸体藏在这栋房子里的地窖里,即使你的尸体化为白骨,也无人会来为你收敛尸骨。”
许少辰提及的地窖是他外婆家当年在战乱时为逃生修的隐秘地窖,只有把屋里木床上的木板给掀起来,才能发现通往底下地窖的路。
许少辰声音尖锐激动:“在你的尸体被掩埋在阴暗无光的地窖中时,我则是享受着万丈光芒、众人追捧的生活!”
许柒白看到许少辰越说神情越是癫狂激动了起来,便明白他估计快对自己下手了,但他却没有一丝畏惧的心思。
毕竟,这栋屋子外已经被警察们里三圈外三圈地包围了起来。
在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屋顶上,甚至还有狙击手正对着许少辰的身体。
此时就算不需要利用许柒白手表里的监听器,身处外面的耿一宁和警察们也已经听清了许少辰的痴心妄想之语。
许柒白静静地看着许少辰发疯,当许少辰拿着刀更加走近他时,许柒白突然开口道:“许少辰,你等一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许少辰不耐烦:“什么话,该不会是想说遗言——”
“砰”的一声,许少辰话还没说完,就被伺机冲进来的警察们给压在了地上。
警察们动作干脆利落,就将许少辰手中的刀给卸了下来。
“放开我!”许少辰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地挣扎着,像是一头陷入绝境中的野兽。
他被警察们压在身下,却仍然努力抬起头来,眼神凶恶地怒瞪着不远处前方的许柒白和耿一宁。
耿一宁在警察们冲进来后,也跟着进来了。
看到许柒白额头上的血迹,他眼眶忍不住就就瞬间通红了起来。他连话都还没和许柒白说,就急忙慌乱地将自己叫过来的医生们都叫进来,让他们给许柒白先简单做个包扎和检查。
直到从医生口中得知许柒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外,他这才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许柒白。
当鼻息间充满着许柒白身上熟悉的清冷气息时,耿一宁将头埋在许柒白肩膀上,眼泪瞬间不停地落下,哭得无声压抑却令人心疼。
许柒白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最大的隐患也没了。
直到许少辰被警方们用手铐锁住,即将带走时,耿一宁才把这两辈子遭遇的苦楚都给哭完,平静了下来。
尽管眼眶依旧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