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他对视，“就是需要时间适应。”

林澈转身面对她，“你觉得和之前相比，哪个更好？”

凑崎纱夏认真地打量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都好看。之前的长发很有古典气质，现在这个发型更时尚，也更符合你的年龄。”

林澈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我去倒杯水。”

在厨房里，林澈习惯性地想将头发拢到肩后，却摸了个空。这个认知让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摇头。二十年的习惯，确实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凑崎纱夏跟了进来，靠在流理台边看他倒水“明天要去公司吗？大家看到你的新发型一定会很惊讶。”

“嗯，要陪你去练习。”林澈将水杯递给她，“你觉得她们会怎么说？”

“momo肯定会大叫，子瑜会偷偷多看几眼，mina……”凑崎纱夏顿了顿，“她应该会很认真地夸你。”

林澈喝了口水，没有接话。

晚上看电视时，林澈发现凑崎纱夏的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他的头发。当他又一次捕捉到她的视线时，忍不住笑了。

“就这么不习惯吗？”

凑崎纱夏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不是不习惯，是觉得新鲜。你一动，头发就会轻轻晃动，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林澈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发丝果然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很有趣，又试了一次。

凑崎纱夏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你看，这样多好，比以前那个一丝不苟的发髻活泼多了。”

“一丝不苟？”林澈挑眉，“我束发向来随性。”

“是啊，随性地好看。”凑崎纱夏小声嘀咕，拿起遥控器换台。

临睡前，林澈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他尝试着像造型师教的那样，用手指随意梳理出发型的层次。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总是会垂到额前，他不得不反复整理。

“需要发胶吗？”凑崎纱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有多余的可以给你。”

林澈打开门，有些无奈地指着自己的头发“它不太听话。”

凑崎纱夏忍俊不禁，“短发就是这样的。我来帮你。”

她取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挤了些透明凝胶在掌心，轻轻抹在林澈的发梢“只要一点点，整理出形状就好。”

她的指尖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小心地梳理着每一缕头发。林澈能闻到她手上淡淡的柑橘香气。

“好了。”凑崎纱夏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现在应该不会乱了。”

林澈看向镜子，发现头发果然服帖了许多，但依然保持着自然的蓬松感“谢谢。”

“不客气。”凑崎纱夏笑着收起发胶。